“帽徽?”波麗下意識地皺起眉頭,臉上瞬間寫滿了不解,清澈的眼神里泛起幾分茫然,她下意識地側過頭,看向身邊的蔣恩和作家,眼底滿是疑惑,完全沒弄明白這枚不起眼的帽徽,和眼前劍拔弩張的爭執到底有什麼關聯。
“什麼王子?”蔣恩也跟著皺起眉頭,語氣裡滿是困惑,他順著強壯男人的目光,低頭看向地上的帽徽,眉頭皺得更緊了,可無論怎麼回想,都絲毫沒有頭緒,顯然也沒聽懂男人話裡的深層含義。
“勞森王子啊,之前咱們在趕路的時候,我不是還拿出記載,給你們讀過相關的傳聞嗎?”作家無奈地扶了扶額,語氣裡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懊惱,顯然沒想到兩人會突然忘記這件事,連忙下意識地提醒道,眼神里滿是無奈。
“知道你不是啞巴,現在給我閉嘴!”強壯的男人猛地轉頭,凌厲的目光死死瞪向作家,原本平穩的聲音陡然拔高,語氣兇狠得像是要吃人,眼底的戾氣幾乎要溢位來,顯然是被作家不合時宜的插話惹得格外不耐煩。
訓斥完作家,男人深吸一口氣,緩緩轉過身,目光瞬間變得恭敬,卻又帶著幾分難以掩飾的急切,看向一旁端坐在石椅上的老男人領主,語氣鄭重地沉聲稟報:“領主大人,他們三個都是赤邦人,而且都是蘇奇國公的追隨者,偷偷潛入我們的領地,就是為了偷取死人身上的東西。”
老領主緩緩微微抬眼,渾濁的目光慢悠悠地掃過波麗、蔣恩和作家三人,臉上沒有任何表情,沉默了足足幾秒後,才用一種平靜得有些詭異的語氣,緩緩開口問道:“等一下,在你們死前,想做一次祈禱嗎?”
“死?”作家像是被驚雷劈中一般,猛地瞪大了眼睛,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,變得慘白,語氣裡滿是難以置信的驚訝,他張了張嘴,怎麼也沒想到,對方竟然會如此直白地說出“死”這個字,一時之間竟有些手足無措。
“為什麼要死?我們什麼都沒做啊!”波麗被這句話嚇得渾身一哆嗦,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後縮了縮,聲音裡已經帶上了明顯的哭腔,她連忙急切地大喊出聲,眼底滿是濃濃的恐懼和慌亂,眼淚都在眼眶裡打轉。
“你不能這麼冷血地殺了我們!”蔣恩強壓下心中翻湧的恐懼,雙手緊緊攥成拳頭,目光快速掃過四周,突然,他的目光頓住了——老領主枯瘦的手裡,正無力地握著一把老舊的手槍,槍口微微下垂,顯然老人的力氣已經不足以穩穩握住它,他連忙伸手指著手槍,語氣裡帶著幾分急切的辯解,試圖尋找一絲生機。
“冷血?你們赤邦計程車兵,當年闖入我們的家園,對我們這裡的男人、女人,甚至是還不懂事的小孩,不也一樣毫不留情,趕盡殺絕嗎?”一旁的貝克眼神冰冷得像淬了毒,手裡的小刀緊緊抵著作家的脖子,鋒利的刀刃已經微微陷入細嫩的皮膚,留下一道淺淺的血痕,語氣裡滿是化不開的恨意和嘲諷。
波麗看著抵在作家脖子上的小刀,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,大氣都不敢喘一下,生怕對方一個激動就傷了作家,她連忙壓低聲音,語氣裡帶著幾分懇求,急切地向作家說道:“作家,快告訴他們,我們是誰,我們真的不是來偷東西的,我們只是路過!”
就在這劍拔弩張、雙方僵持不下,空氣中都瀰漫著殺意的時候,一直沉默地站在角落、很少說話的羅南,突然開口打破了這詭異的僵局,他的語氣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,卻帶著幾分不容置疑的力量:“你們這裡,有人會醫術嗎?”
波麗愣了一下,顯然沒料到羅南會突然問出這句話,愣神過後,她連忙反應過來,快速轉頭看向作家的方向,語氣急切又帶著幾分不確定地說道:“作家會一點,他之前在故鄉的時候,學過一些基礎的醫術,簡單的傷口處理都能做!”
(“我不知道,他們不是嶺誓之民,他們扔下王子的帽徽。”強壯的男人說道。
“帽徽?”波麗不解。
“什麼王子?”蔣恩也沒聽明白。
“勞森王子,之前不是讀過嗎。”作家說。
“知道你不是啞巴,現在閉嘴。”強壯的男人狠聲道。
男人轉向老男人領主:“他們三個赤邦人,蘇奇國公的追隨者,來偷死人的東西。”
“等一下,你想在死前祈禱嗎?”老領主問向三人。
“死?”作家驚訝的道。
“為什麼而死?”波麗嚇得連忙喊道。
“你不能冷血地殺了我們。”這時蔣恩發現了領主老男人無力地握著一把手槍。
“你們的赤邦士兵對男人、女人和小孩都毫不留情。”貝克手裡的小刀抵著作家的脖子說道。
“作家,告訴他們我們是誰。”波麗害怕刺激對方連忙向作家說道。
“你們有人會醫術嗎?”這時一旁的羅南突然問道。
“作家會一點。”波麗看著作家的方向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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