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場的場面愈發混亂輕浮,士兵們的嬉鬧調戲聲此起彼伏,眼看局勢即將徹底失控。就在這時,那名執勤軍官快步從人群后方走了出來,面色冷峻威嚴,周身帶著肅殺的氣場,厲聲呵斥住一眾肆意滋事計程車兵:“好了,你們這群混蛋,全都給我退後出去!再敢放肆,定將你們活剝嚴懲,趕緊滾!”
一眾滋事計程車兵畏懼軍官的職權與嚴苛責罰,瞬間收斂了所有輕浮的舉動,不敢再肆意胡鬧,只能悻悻地收回手腳,低著頭、滿臉不甘地紛紛退散開去。羅南心思靈動、目光敏銳,趁著眾人退散的空檔,快速掃過軍官身上的服飾與肩章,一眼便認出了他什長的軍銜。她立刻收斂了方才滿身的戾氣與怒意,換上一副溫和的神色,語氣帶著幾分恰到好處的真誠恭維:“哦,什長,您當真勇敢又公正。”
這番得體又貼合心意的誇讚,恰好迎合了這名軍官的虛榮心,讓他心底頓時生出幾分得意與自得。他嘴角不自覺勾起一抹帶著傲氣的淺笑,神色鬆懈了不少,隨意抬手朝著大堂一側的空位示意,語氣慵懶隨意:“還算有點意思,去那邊等著吧。”
波麗與羅南依著軍官示意的方向轉頭望去,目光快速掃過喧鬧的大堂,很快便在角落一張不起眼的桌邊,鎖定了那個熟悉的身影。史晉正渾身鬆懈地斜靠在桌沿上,整個人疲憊不堪,雙目緊緊閉著,沉陷在熟睡之中。他眉眼間帶著難以掩飾的倦色,周身透著濃重的疲憊感,看得出來,他連日奔波勞碌,早已身心俱疲,此刻終於得以片刻休憩。
親眼望見心心念唸的史晉安然無恙、安穩在此,波麗懸了許久的心瞬間落地,眼底驟然亮起一抹澄澈又欣喜的光亮,連日緊繃的神經與心緒也稍稍鬆弛下來。她來不及平復心底的激動,立刻放輕腳步,快步小跑著朝桌邊趕去。此時的史晉睡得十分沉熟,意識朦朧恍惚,對外界的腳步聲與動靜毫無察覺。波麗連忙俯身湊近他的耳畔,放柔所有聲調,輕聲溫柔地呼喚,試圖將沉睡的他緩緩喚醒:“史晉。”
低沉的呼喚並未撼動史晉的沉睡,他依舊眉眼鬆弛,毫無醒來的跡象。波麗不願驚擾旁人,又迫切想要叫醒他,只能耐著性子,一遍遍輕柔地低聲催促呼喚:“史晉,醒醒,快醒醒!”
一遍遍溫柔又執著的呼喚,終於穿透了史晉濃重的睡意,將昏昏沉沉、深陷睡夢的他徹底喚醒。他倏然睫毛輕顫,猛地睜開雙眼,頭腦意識尚且混沌不清,視線剛剛聚焦,便近距離對上了波麗湊近的臉龐。這猝不及防的一幕太過突然,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料,讓他心頭巨震、身體瞬間僵硬,下意識驚得渾身打了個激靈,脫口而出,滿是錯愕地喊道:“哦不!”
(波麗與羅南兩人裝扮成賣桔子的,門口計程車兵看著她們後對她們說:“好吧,你們兩個進去見軍官。去吧,你們進去。”
作家驚訝地看到波麗和羅南被帶進旅館,他緊張地等待行動。
“把你的手拿開,否則我就把你的皮剝了!”羅南對一邊對其動手動腳計程車兵喊道將其趕走。
“羅南,安靜點!”一邊的波麗阻止她發火。
“我可不想讓一個醜陋的赤邦人碰我,髒。”羅南皺眉不滿的說道。
“安靜點,羅南,你會暴露自己的。”波麗警告道。
一名軍官看到兩人,對著她們喊道:“來這裡,你們兩個!”
作家只能看著士兵拉扯著波麗和羅南。
“你能不能住手,住手!”兩人不滿的對那些圍過來吃豆腐計程車兵道。
“好了,你們這群混蛋,退後出去,否則你們會被活剝的,走!”這時軍官過來將靠近計程車兵趕走。
“哦,你真勇敢,什長。”羅南看到軍官的軍銜後誇獎道。
“很有趣,去那邊吧。”軍官得意的道,示意她們可以進去了。
這時兩人看到了在不遠處靠在桌子上休息的史晉。
“史晉。”波麗看到了他高興的跑了過去,將還在迷糊著的史晉叫醒。
“史晉醒醒,醒醒,史晉。”波麗在其耳邊喊道。
頓時他就被叫醒了,剛一睜眼就看到了波麗的臉嚇得一激靈:“哦不!”
)
屋內光線偏沉,帶著軍營駐地特有的肅穆壓抑感。什長站在原地,微微眯起雙眼,目光一寸寸仔細掃過身前兩名氣質迥異的女子,不斷在腦海中比對昨日通緝令上的樣貌身形與特徵細節。幾番確認過後,他才轉頭望向身側的上司史晉,神色審慎凝重,語氣中帶著明顯的遲疑與鄭重的確認:“長官,這兩位的身形和樣貌,看著很像是我們昨日奉命全城搜捕的那兩名反叛者。”
話音剛剛落下,不等史晉開口作答、做出判斷,身旁的波麗便搶先一步做出反應。她全然無視一旁肅立待命的軍士,毫無半分拘謹與畏懼,身姿輕盈地親暱上前,緊緊依偎在史晉身側。轉瞬之間,她便徹底收斂了眼底潛藏的冷冽鋒芒,褪去了所有疏離戒備,化作一副柔弱嬌憨的小女兒姿態,眉眼彎彎,語氣軟糯繾綣,還帶著幾分恰到好處的狡黠與撒嬌意味:“真是個討人厭的傢伙,隨意揣測誣陷別人。史晉,你快幫我們作證,告訴她我們根本不是什麼反叛者。”
溫熱柔軟的身軀緊緊相貼,肩頭傳來真切的倚靠感,耳畔縈繞著溫熱的氣息。這般猝不及防的親暱攻勢,讓史晉渾身瞬間僵硬緊繃,四肢都變得有些僵硬笨拙,耳根飛快染上一層通透的緋紅。他心底慌亂不已,心緒雜亂,完全招架不住這般溫柔又磨人的拿捏手段。正當他滿心窘迫,暗自盤算著該如何體面脫身、化解眼前尷尬又棘手的局面時,另一道輕盈溫婉的身影已然悄然向他緩緩靠攏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