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時空織語者》第1558章 暗流7(2)

作者:狐蝶·14天前

作家聽完小心的問道:“在這個春分的節日裡,我們要扮演什麼角色?”

男人說:“我很遺憾地說,一個非常重要的角色,衛兵!”他說完衛兵就上前將手裡的長矛對準作家。

“不,等等,我有重要的事要說。”作家連忙阻止道。

“那就快說吧。”男人說道。

“我不會在威脅下說話!”看著長矛的尖頭作家硬氣道。

密閉的審訊房間光線暗沉,冷白色的頂燈直直垂落,將空氣壓得沉悶又凝滯。身著深色正裝、氣場凜冽的男人端坐於桌後,指尖輕搭在桌面,姿態沉穩又帶著絕對的掌控力。他緩緩抬手,對著兩側肅立、身姿挺拔的衛兵淡淡擺了擺手,示意所有人盡數退下。厚重的房門被衛兵輕輕合上,隔絕了外界所有的聲響,偌大的房間裡瞬間變得死寂無聲,只剩下他與作家兩兩相對,無形的壓迫感悄然蔓延。他目光沉沉,銳利的眼眸緊緊鎖著對面的作家,審視的視線如同利刃般落在對方身上,語氣冰冷僵硬、不帶一絲溫度,透著不容置喙的絕對權威:“我給你五分鐘的時間,完整陳述你的觀點。時限一到,你便會立刻和你的同伴匯合,我們既定的流程,會照常推進,絕不拖延。”

一旁的波麗置身緊繃的氛圍中,渾身都透著難以掩飾的侷促與不安。她心頭緊緊一懸,指尖下意識微微攥緊衣角,眉宇間凝著濃重的憂慮,看著身前獨自對峙的作家,壓低聲音、帶著幾分忐忑輕聲喚道:“作家……”

值守在旁的衛兵恪守指令,立刻上前半步,肢體動作規整而冰冷,做出了送客的標準手勢,面無表情地示意波麗與身後其餘幾名同伴立刻離開這間審訊室,不得滯留。

作家敏銳捕捉到了同伴眼底的惶恐與顧慮,清楚眾人是在為他的安危擔憂。他緩緩轉過頭,看向神色緊張的幾人,眉眼舒展,語氣沉穩篤定,帶著十足的底氣溫柔安撫道:“去吧,不用害怕,也不必擔憂,一切有我在,不會出事。”

得到作家的安撫,波麗幾人心中稍定,跟著衛兵緩步退出了房間。待眾人的腳步聲徹底遠去、房間徹底安靜之後,作家立刻收斂了周身溫和的神色,緩緩轉過身,直面眼前氣場強大、極具壓迫感的男人。他沒有多餘的鋪墊,率先開口,語氣帶著一絲急切與鄭重追問:“我的那些同伴,他們接下來會是什麼下場?”

面對他的追問,男人神色未變,臉上依舊毫無波瀾,語氣平淡得近乎冷漠,聽不出任何情緒起伏:“現階段,他們安然無恙,不會受到任何傷害,無人會為難他們。”

簡短的答覆落下,守在門外的衛兵再次推門而入,上前有序帶走了等候在外的蔣恩、波麗與貝克三人,將幾人帶往了別處安置,徹底隔絕了這邊的動靜。

至此,整間審訊室徹底陷入死寂,連空氣彷彿都變得凝滯厚重。男人身體微微前傾,目光銳利如鷹,緊緊緊鎖著面前的作家,眼底滿是濃烈的審視與戒備,不肯放過對方分毫的神情變化。他沉聲開口,語氣帶著明確的催促與警告:“現在,陌生人,說出你想說的話。不要浪費這僅剩的時間,留給你們所有人的機會,已經所剩無幾了。”

作家深吸一口氣,快速壓下心底的波瀾,徹底收斂了所有多餘的神情,褪去了方才的溫和從容,神色變得無比鄭重、嚴肅。他目光沉穩地直視對方,一字一句、清晰有力地緩緩開口,吐出了一個關鍵的名字:“我要說的人,是張佛教授。”

這句脫口而出的話語,並非他臨時起意的胡亂猜測,也不是憑空杜撰的名字。早在之前的籌備中,他翻閱過大量絕密筆記,在詳實的記載裡,清晰明確地記錄著,在這個特殊的時空節點中,張佛是攪動全域性、無人可以替代的舉足輕重的核心關鍵人物,也是唯一能打破當下僵局的突破口。

果不其然,正如作家預料的那般,當“張佛”這兩個字落下的瞬間,眼前男人始終沉穩冰冷、無懈可擊的神色,驟然出現了一道清晰的裂痕。他眼底瞬間閃過濃重的錯愕、猝不及防的驚訝,原本平穩的呼吸都微微一頓。男人下意識微微蹙起眉頭,眼神中的審視意味驟然加深,語氣帶著難以置信的詫異,沉聲追問:“你對張佛,究竟瞭解多少?”

看著對方終於出現波動的神情,作家心底瞭然,唇角悄然勾起一抹隱晦又狡黠的弧度。他語氣篤定從容,帶著幾分恰到好處的試探與拿捏,不慌不忙地說道:“我瞭解的遠比你想象的多。而且,他現在就在這裡,身處這片區域,不是嗎?”

男人聞言,並沒有立刻開口反駁,只是沉默佇立在原地,周身的氣壓愈發低沉。短暫的沉默過後,他眼底的警惕與審視達到了頂峰,目光緊緊盯著作家,沉聲繼續追問:“你怎麼會知道他的蹤跡?你從哪裡得知的這些資訊?”

面對對方的質問,作家依舊從容不迫,神情坦蕩又沉穩,將自己從絕密筆記中閱覽到的所有相關資訊,條理清晰、娓娓道來:“如今全城乃至全域推行的海上食物量產技術,顛覆了傳統的食品生產模式,放眼整個行業領域,能做到這般顛覆性突破的,除了張佛教授之外,再無他人。是他率先開拓賽道,牽頭引領海上平價食品的研發、迭代與規模化生產,以一己之力推動了整個民生食品行業的革新與升級,他所創造的成果、取得的技術進步,堪稱舉世矚目、驚人至極。”

男人靜靜聽著他精準細緻的闡述,眼中的驚訝層層疊加、愈發濃烈,臉上的鎮定徹底褪去,語氣裡滿是難以置信的詫異:“難道你是張佛的友人?是他派你來的?”

作家並沒有直接承認或是否認對方的猜測,而是從容抬手拿起桌邊的紙筆,飛速落筆書寫,寥寥數行便寫完了一張簡短的便條。他仔細將便條摺疊整齊,層層壓實,隨後抬手遞到男人的面前。

“你只需要把這張便條轉交給他,親自交到張佛教授手中,自然就會清楚所有答案,明白我的來意。”作家語氣平靜淡然,不疾不徐地說道。

可男人只是垂眸瞥了眼那張摺疊好的便條,隨即輕輕搖了搖頭,態度無比堅決,沒有絲毫鬆動的餘地,直接斷然拒絕:“我不會替你給張佛傳遞任何訊息,更不會幫你轉交任何東西。”

見狀,作家立刻斂去了臉上所有的從容淡定,刻意擺出一副惋惜不已、滿心不滿的模樣,語氣凝重又帶著刻意的警示,加重了幾分語調說道:“你現在的選擇,是在錯失一次至關重要的機會,更是在犯下一個無可挽回的天大錯誤!”

兩人之間的對峙氛圍瞬間被拉滿,緊繃的氣氛幾乎快要窒息,空氣裡處處都是暗流湧動。就在這劍拔弩張的關鍵時刻,方才已經退場的女孩輕輕推開厚重的房門,快步走了進來,打破了屋內凝滯的對峙。男人聞聲立刻轉頭,目光落在來人身上,周身緊繃的氣場稍稍緩和,褪去了幾分凌厲,帶著一絲疑惑輕聲開口詢問:“怎麼了,阿讓?出什麼事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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