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煜突然想起蘇綺在後臺更衣室的耳語："那對耳環是顧承澤送的週年禮，每個鑰匙齒都對應著保險箱密碼。"
中場休息的蜂鳴器響起，張煜在消防通道截住資料師。
對方顫抖著掏出的隨身碟上，貼紙畫著蠟筆小新吃餅乾的圖案——這是小睿生病住院時，周楠在兒童病房畫的同款塗鴉。
當隨身碟插入筆記本的瞬間，三百頁陰陽合同在螢幕展開，某頂流女星的片酬數字被替換成瑞士銀行賬戶程式碼。
"張總對虛擬貨幣怎麼看？"蘇綺的高跟鞋聲從身後傳來，Chanel N°5的香氣裹著香檳氣泡。
她晃動著Baccarat水晶杯，杯沿口紅印恰好蓋住贊助商Logo，"當年戛納電影節，顧承澤在我套房裝了三十七個竊聽器。"
更衣室的監控突然黑屏。
蘇綺撕開Dior高定禮服的襯裡，藏在鯨骨裙撐裡的錄音筆泛著冷光："上個月慈善晚宴，程野的經紀人往評委休息室送了二十七個愛馬仕禮盒。"
決賽夜採用全息投影技術。
當虛擬法庭的槌聲響起，張煜解開西裝第四顆紐扣——這是與周楠約定的暗號。
大屏突然切入後臺監控：程野正往評委席塞牛皮信封，封口火漆印與顧承澤的私章分毫不差。
"感謝節目組準備的豪華劇本。"
張煜扯斷耳返線，藏在袖釦裡的微型投影儀將陰陽合同投射在舞臺中央。
林星的Jiy Choo高跟鞋精準踩住關鍵證據，鞋跟彈出的刀片卻挑破了程野的西裝內襯——三枚微型竊聽器滾落在地，型號與蘇綺提供的完全一致。
停播公告閃爍時，張煜在轉播車上調出原始資料流。
二十個營銷公司的水軍賬號IP在電子地圖上匯成血色河流，終點是顧氏大廈十七層的公關部機房。
三個月後的行業論壇上，張煜的座位卡與蘇綺並列。
程野的道歉宣告正在大屏播放，鏡頭掃過觀眾席第三排：林晚晴的珍珠耳釘在暗處閃光，周楠懷中的《娛樂法實務》扉頁上，批註墨跡未乾。
外灘華爾道夫酒店的宴會廳，水晶吊燈在香檳塔上折射出菱形光斑。
蘇綺的Elie Saab高定裙襬拂過張煜手背，十萬顆施華洛世奇水晶隨著步伐流動，在波斯地毯上拖曳出星河般的光痕。
"當年你送我的第一件生日禮物，是裝在Tiffany藍盒子裡的錄音筆。"她晃動著Krug香檳，氣泡在杯壁勾勒出年輪般的軌跡，"現在輪到我還禮了。"
張煜接過她遞來的鍍金請柬，Cartier火漆印在掌心留下新月形壓痕。夾層裡掉出半張燒焦的機票，乘客姓名欄殘留著"Lin Wanqing"的燙金字型——這正是三年前林晚晴失蹤航班的票根殘片。
宴會廳突然騷動。程野攜新晉小花闖入，梵克雅寶胸針劃過蘇綺的鎖骨。
血珠滲進真絲布料時，藏在吊燈裡的十二家媒體鏡頭同時亮起。
張煜瞥見《娛樂週刊》主編的手機螢幕——#影后綜藝爭風吃醋#的話題閱讀量正以每分鐘百萬速度飆升，而真實資料後臺顯示，87%的流量來自顧氏控股的水軍公司。
當林星撲進張煜懷中的剎那，他嗅到她髮間夾雜的印表機油墨味——與匿名快遞的包裝袋氣味完全一致。她耳麥裡傳來導演嘶啞的指令："抱緊！鏡頭在拍特寫！"
消防通道的安全門突然洞開。周楠穿著保潔制服出現，拖把杆裡藏著未拆封的病歷袋。
小睿的化療報告夾雜著綜藝嘉賓體檢資料，某頂流歌手異常的血常規指標旁，標註著顧氏旗下生物科技公司的LOGO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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