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淀圖書城的鎢絲燈在雨夜泛著暖黃光暈，蘇晚晴蜷腿坐在《C++ Prir》的書堆上，真絲襯衫被雨水洇透，隱約透出背後玫瑰紋身的輪廓。
她咬斷手腕上的橡皮筋，栗色捲髮如瀑散落時，髮梢掃過張煜正在除錯的示波器螢幕。
"看這裡。"她突然拽過張煜的左手按在自己頸側，肌膚下跳動的血管與示波器波紋同步起伏，"人體生物電的頻率是37赫茲，剛好能干擾奔騰III的時鐘訊號。"
京大二教309教室的吊扇攪動著蘇晚晴的雪松香。
她捏著粉筆寫滿整面黑板，高跟鞋尖有節奏地叩擊地面。
真絲包臀裙隨著抬手動作繃緊，後排男生打翻的汽水在課桌上漫成微型湖泊。
"中斷向量表不是情書，不需要浪漫。"她突然轉身，粉筆頭精準擊中打瞌睡的張煜，"但某些人連情書都寫不好。
"鬨笑聲中，她踩著貓步來到他桌前，指甲劃過《作業系統原理》的某頁："今晚來機房，教你寫真正的浪漫程式碼。"
計算機中心的午夜瀰漫著松香與荷爾蒙的氣息。
蘇晚晴赤腳踩在伺服器機箱上，十指在二十臺顯示器間跳躍如彈鋼琴。
真絲吊帶裙的肩帶滑落時，玫瑰紋身在靜電作用下泛起詭異藍光。
"接著。"她突然拋來冒著青煙的電烙鐵，張煜接住的瞬間被她拽住領帶。
兩人的鼻尖相距不過釐米，她睫毛上凝著焊錫蒸發的金屬顆粒："知道為什麼選你？"
示波器的綠光在她瞳孔跳躍，"你拆解示波器的樣子，像在解少女的胸衣搭扣。"
後海酒吧街的霓虹在瑪莎拉蒂車窗上流淌。
蘇晚晴將香檳倒進阿瑪尼西裝的前襟，水晶杯沿殘留的唇印比杯中的1996年唐培裡儂更醉人。
"賭一局。"她跨坐在臺球桌上，開衩旗袍下的大腿白得晃眼，"我贏一杆，你脫件衣服。"
象牙杆擊球的脆響中，張煜的領帶、襯衫、皮帶依次落地。
當8號球滾入袋口時，她忽然用杆尖挑起他的下頜："最後一件留著，我要你穿著這件恥辱去籤三千萬的融資協議。"
暴雨夜的實驗室，蘇晚晴蜷縮在冒煙的伺服器堆裡。
被電流灼傷的右手仍在鍵盤飛舞，血珠順著玫瑰紋身的刺青滴落成二進位制程式碼。
"吻我。"她突然仰頭，染血的唇咬住張煜的喉結，"我的生物金鑰需要37度體溫啟用。"
當防火警報響徹樓道時，她將染血的軟盤塞進他皮帶內側。
金屬稜角貼著肌膚的寒意，與她在耳畔撥出的熱氣形成致命溫差："這是能摧毀紅森資本核心系統的蠕蟲病毒，用你的身體當載體最安全。"
納斯達克敲鐘前夜，蘇晚晴裹著浴袍出現在張煜的酒店套房。
溼發在阿瑪尼西裝上洇出深色痕跡，她咬開香檳塞的瞬間，泡沫順著鎖骨流進玫瑰紋身的溝壑："知道刺青的顏料摻了什麼？"
指尖劃過他胸口的舊傷疤，"我父親在矽谷研發的第一代半導體粉末，遇到體溫會釋放神經毒素。"
晨光刺破防彈玻璃時，她將和田玉墜按在他心口，裂紋中滲出淡藍色熒光："這裡面封著能癱瘓紐約證交所的演算法，現在它是你的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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