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64章 恍若一夢！
……
上一刻還在生死相搏，下一刻雲淡風輕的美好生活。
種種，恍若一夢。
……
晨霧漫過黃浦江時，林晚晴正在星巴克臻選店挑選咖啡豆。
瓜地馬拉的火山灰香氣纏繞著她新染的玫瑰金髮梢，寶格麗蛇形手鐲滑落至腕間，在研磨機的金屬光澤裡折射出冷冽弧光。
"張總慣喝的蘇門答臘曼特寧，"她指尖劃過包裝袋的褶皺，"麻煩磨成火山灰的細度。"
玻璃門被風鈴撞碎的瞬間，周楠的紅色甲殼蟲剎停在路肩。
墨綠真絲襯衫前三粒紐扣散開，新添的玫瑰金鎖骨鏈陷在陰影裡，像道未愈的傷口。
"真巧。"周楠將車鑰匙拋給泊車小弟，珍珠耳釘晃出的冷光刺破晨霧，"林總也來給張總選咖啡？"
烘焙坊的焦糖香氣突然變得粘稠。
林晚晴的Dior戴妃包輕叩大理石臺面，目光掠過對方購物袋裡的馬卡龍禮盒——寶藍絲帶正是張煜昨晚系在她腕間的領帶顏色。
"聽說周總監上週末在烘焙課拿了冠軍？"
"不過是教小朋友打發奶油。"周楠的指尖停在榛果拿鐵蛋糕的玻璃櫃前，糖霜裂紋恰似併購案的風險曲線，"這款配方，還是張總當年手把手教的。"
電梯鏡面映出兩個人眼神的無聲糾纏與
廝殺。
林晚晴的羊絨披肩掃過周楠散開的衣襟，突然瞥見那枚黃銅船舵胸針——張煜大學航海社的紀念品，邊緣磨損處還留著他們初夜時撞在甲板上的刮痕。
茶水間的冰格咔嗒裂開。z周楠將冷萃咖啡推給張煜，杯壁凝結的水珠浸溼他袖口："第三季度的應收賬款..."
她忽然用浸著玫瑰香氣的紙巾擦拭他手腕，唇膏印在紙巾邊緣綻開血痕。
林晚晴的陶瓷杯底在此時重重磕下，參茶在玻璃桌面漫成危險的琥珀色湖泊。
"城北地塊的拆遷戶..."暴雨夜的便利店裡，周楠將平板推過去。
溼透的襯衫透出後背星月紋身，膝蓋結痂的傷痕像枚褪色印章。
張煜的視線在賠償條款處停頓，收銀臺突然卡帶的《卡薩布蘭卡》讓他想起某個宿醉的紀念夜——當時林晚晴也是這樣蜷在臨窗位置，絲襪破洞處露著粉嫩的足趾。
親子露營地的篝火噼啪爆開火星。
林晚晴看著周楠將吐司切成小熊形狀，香奈兒袖口沾著的草木灰像極了財務報表上的批註墨跡。
當小睿伸手去接的瞬間，她突然看清對方腕錶鏈節間卡著的鉑金袖釦——正是張煜在結婚五週年弄丟的那對。
"媽媽做的太陽蛋最棒了！"孩子的歡呼聲中，林晚晴的溏心蛋在晨霧裡流淌出金色笑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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