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扯開騎裝拉鍊，黑色蕾絲胸衣上繡著消防隊編號。
林晚晴的笑聲如銀鈴破碎。
她突然揮鞭抽向周楠的坐騎，受驚的白馬撞翻圍欄衝向懸崖：&#34；可惜張總先遇到的是穿公主裙的騙子！&#34；
拍賣會的聚光燈下，明代翡翠屏風流轉著詭異幽光。
林晚晴舉牌時故意露出腕間的鑽石手鍊，鍊墜暗格裡的奈米攝像機正對著周楠的翡翠耳墜。
&#34；三億。&#34；她紅唇輕啟，聲音透過耳墜裡的共振器傳進張煜耳中，&#34；買張總一夜夠不夠？&#34；
周楠突然將紅酒杯砸向屏風。
翡翠碎片飛濺中，她拽著張煜滾進拍賣臺下方，指尖劃過他腹肌：&#34；屏風夾層有竊聽器。&#34；
溼熱吐息噴在他喉結，&#34；林晚晴在監控室。&#34；
防彈玻璃外的暴雨模糊了城市輪廓。
張煜的襯衫被兩人各扯住半邊，林晚晴的鑽石指甲劃破他胸口，周楠的翡翠耳墜在他後背烙下血痕。
&#34；當年化工廠的消防通道，&#34；周楠突然咬住他耳垂，&#34；是你親手鎖上的對嗎？&#34；
林晚晴的眼淚突然砸在他鎖骨：&#34；迪士尼後臺的冰淇淋車...其實是我故意弄翻的。&#34；
遊艇爆炸的火光映紅江面時，張煜抱著昏迷的周楠躍入江水。
林晚晴在救生艇上舉起衛星電話，螢幕顯示著剛剛傳送的加密檔案——正是周楠大腿綁著的股權協議。
&#34；遊戲該結束了。&#34；她對著滔滔江水舉起紅酒杯，卻發現杯底黏著周楠的翡翠耳墜，內側刻著微型二維碼。
三個月後的併購慶功宴上，林晚晴穿著焰火般的長裙走向演講臺。
當她的手按在量子合同認證器上的瞬間，周楠的聲音突然響徹全場：
&#34；2018年9月15日化工廠監控錄影，現在公開。&#34；
張煜扯開領帶衝向控制室，卻看見林晚晴倚在資料終端旁，指尖轉著那個染血的閥門扳手：&#34；你以為周楠真是護士？&#34；她笑著按下銷燬鍵，&#34；她是我同父異母的妹妹啊。&#34；
暴雨再次傾盆而下。
周楠舉著傘出現在天台邊緣，墨綠禮服在風中獵獵作響：&#34；姐姐忘了說，我們血管裡流著同樣的毒藥。&#34；
林晚晴突然將鑽石手鍊拋向夜空，無數奈米攝像機如螢火蟲散落。
她在張煜震驚的目光中解開禮服，後背浮現出完整的迪士尼城堡紋身——城牆上用金粉寫著&#34；2008.7.23&#34；。
&#34；現在，&#34；她笑著張開雙臂倒向虛空，&#34；輪到張總做選擇了。&#34；
外灘十八號的頂層餐廳，水晶吊燈在暗藍江面上投下細碎光斑。
林晚晴用銀叉捲起意麵，紅寶石般的指甲在燭光裡忽明忽暗：&#34；張總上次說我的腰……&#34；
她故意讓叉尖在唇邊停頓，奶油醬汁順著鎖骨滑進絲質襯衫，&#34；該用掌溫測量才對。&#34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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