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這話時靠得很近，聲音低沉好聽。高媛媛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，混合著雨水的清新氣息。她的心跳不知不覺加快。
“張導說得對。”她的聲音有些輕，“我會...試著釋放。”
“我期待著。”張煜笑了，那笑容慵懶中帶著深意。
接下來的一整天，張煜像一隻遊刃有餘的獵豹，在片場這個狩獵場裡精準地出擊。他對每個人——演員、工作人員、李曉明帶來的那些女明星——都展現出一種迷人的掌控力。
景恬找他請教表演，他不但分析了她的問題，還親自示範了幾個關鍵表情，那種專注和專業，讓景恬佩服又心動。
劉詩詩問他民國女子的儀態細節，他從站姿、坐姿、走路姿勢到喝茶的動作，一一講解示範，那種淵博和耐心，讓劉詩詩的眼神越來越溫柔。
唐妍和他開玩笑，他不但接得住，還能反將一軍，幾句話就把唐妍逗得哈哈大笑，那種幽默和機智，讓唐妍看他的眼神越來越俏皮。
張天曖和古麗娜娜更是被他幾句話就說得心服口服。張天曖的臺詞問題，他現場指導了二十分鐘，效果立竿見影；古麗娜娜的眼神問題，他讓她對著鏡子練習“看情人”和“看陌生人”的區別，方法簡單有效。
連新來的趙麗影、宋倩、孟子怡，都被他的才華和魅力吸引。趙麗影靈動活潑，問的問題天馬行空，張煜不但能接住，還能引申出更深的東西；宋倩英氣十足，對電影有自己的見解，張煜和她討論時，那種平等和尊重，讓她很受用；孟子怡清純甜美，有些害羞，張煜對她格外溫柔耐心，幾句話就讓她放鬆下來。
李曉明將這一切看在眼裡，心中既驚訝又警惕。這個張煜，變化太大了。昨天還只是變得更有魅力，今天簡直像是...換了個人。那種遊刃有餘，那種精準掌控，那種對人心深刻的洞察力，根本不像一個二十出頭的學生。
更讓他警惕的是，他帶來的這些女明星，看張煜的眼神都變了。那不再只是對一個有才華的導演的欣賞，而是...更深的，帶著悸動、好奇、甚至迷戀的眼神。
這個男人，太危險了。
午後的茶樓與新的獵物
下午的拍攝在一處茶樓進行。這場戲是沈清婉和顧江南在茶樓聽評彈，感情在吳儂軟語中悄然升溫。
茶樓是真實的老建築，木質結構，雕花門窗，樓下有評彈藝人在表演。陳琛和陸遠坐在二樓的雅座，一壺碧螺春，幾碟茶點，氣氛靜謐而曖昧。
拍攝進行得很順利。陳琛今天的狀態依然很好，將沈清婉那種欲說還休的少女情懷演得淋漓盡致。陸遠在她的帶動下，也發揮出色。
中場休息時，張煜沒有看回放，而是走到了茶樓的陽臺。陽臺臨河，可以看到河道里緩緩劃過的烏篷船，和對面房舍的黛瓦白牆。
他剛站定，就有人跟了過來——是宋倩。她今天穿了身深藍色運動裝，長髮紮成高馬尾，整個人英氣十足。
“張導，”她的聲音清亮，“能請教你一個問題嗎？”
“請說。”張煜轉身靠在欄杆上，姿態慵懶。
“我學舞蹈出身，現在想轉型做演員。”宋倩很直接，“但很多人說，舞蹈演員和影視演員是兩回事。你覺得呢？”
張煜打量著她，眼神專注：“確實有區別，但也有相通之處。舞蹈講究肢體語言，影視表演講究綜合表達。但好的舞蹈演員，往往對身體的控制力更強，這對錶演是加分項。你看周迅，她也是學舞蹈出身，但她的表演很有靈氣。”
“周迅姐是我的偶像。”宋倩眼睛一亮，“張導覺得...我有機會成為她那樣的演員嗎？”
“機會是有的，但要看你怎麼做。”張煜的聲音低沉，“舞蹈演員轉型，最容易犯的錯誤是‘表演痕跡太重’。因為習慣了用誇張的肢體動作表達情感，到了鏡頭前就容易過火。你要學會‘收’，學會用細微的表情和眼神傳達情感。”
他說著，忽然伸手輕輕托起宋倩的下巴：“比如這個動作——如果是在舞臺上，你可能要做一個大幅度的抬頭。但在鏡頭前，只需要這樣微微抬起，眼神里帶一點情緒，就夠了。”
他的動作很自然，但很親暱。宋倩能感覺到他指尖的溫度，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。她的心跳加速，臉微微發紅，但沒有躲開。
“我...我會練習。”她的聲音有些輕。
“好好練。”張煜收回手，眼神深邃，“你有很好的條件，只是需要找到方法。對了，你跳舞的時候...很美。有機會想看看你的現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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