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張導，起床了嗎？”電話那頭是張含蘊甜美的聲音，帶著一絲俏皮。
張煜笑道：“都幾點了，你以為我是豬？”
“那可不一定。”張含蘊咯咯笑了，“我在樓下，給你帶了早餐。快下來迎接本小姐。”
張煜換了件T恤，下樓。公寓門口，張含蘊穿著一身淺黃色的碎花連衣裙，腳踩白色平底涼鞋，站在陽光下。她的長髮紮成高高的馬尾，露出光潔的額頭和精緻的五官。臉上化了淡妝，眉毛彎彎的，眼影是淡淡的粉色，唇上塗了水蜜桃色的唇彩，亮晶晶的。手裡提著一個紙袋，裡面裝著早餐。
看見張煜，她眼睛一亮，快步走過來，把紙袋往他手裡一塞：“喏，犒勞你的。聽說你昨晚又熬夜了？”
張煜接過紙袋，笑道：“你怎麼知道？”
“藝菲姐說的。”張含蘊自然地挽住他的手臂，“走吧，上去吃，我也沒吃呢。”
兩人上樓，張含蘊在客廳裡轉了一圈，打量著房間的佈置。公寓是張煜前段時間租的，不大，但收拾得乾淨整潔。書桌上堆著厚厚的劇本，牆上貼滿了《江湖情緣》的分鏡圖。
“張導，你這兒挺溫馨的嘛。”張含蘊在沙發上坐下，拍了拍旁邊的位置，“過來坐，看著你吃。”
張煜在她身邊坐下，開啟紙袋，裡面是豆漿、油條、還有一盒小籠包。他拿起一根油條，咬了一口，看向張含蘊：“你吃了嗎？”
張含蘊搖搖頭，眼睛盯著他手裡的油條。張煜失笑，把油條遞給她。她接過去，小小地咬了一口，臉上露出滿足的笑容。
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她身上，淺黃色的碎花裙在光線下泛著柔和的光。她的側臉線條柔和，睫毛又長又翹，吃東西時小嘴一鼓一鼓的，可愛極了。裙襬下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，腳踝纖細，腳趾塗著淡粉色的指甲油。
張煜看著她，心裡湧起一股暖意。這個女孩，從第一次見面就給他一種特別的感覺，像是鄰家妹妹，又像是……
“張導，你看什麼呢？”張含蘊察覺到他的目光，臉微微一紅。
張煜收回目光，笑道：“看你好看。”
張含蘊的臉更紅了，低下頭，小聲道：“就會說好聽的。”
兩人吃完早餐，張含蘊主動收拾了垃圾。她在廚房裡洗手時，突然回頭問道：“張導，你下午有空嗎？”
張煜點頭：“有，什麼事？”
“陪我去趟起顛中文網唄。”張含蘊擦乾手，走過來，“我約了編輯談新書的事，有點緊張，想讓你陪著我。”
張煜挑眉：“你寫小說了？”
張含蘊點點頭，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：“嗯，寫了本都市言情，叫《盛夏微涼》。編輯說寫得不錯，讓我去籤合同。”
張煜看著她，眼神里滿是欣賞。這個女孩，不光會唱歌演戲，還會寫小說，真是多才多藝。
“好，我陪你去。”他站起身，“什麼時候出發？”
張含蘊看了看時間：“現在吧，約的兩點。”
兩人下樓，張煜開車，往中關村方向駛去。路上，張含蘊一直在說她的新書，說故事的女主角是個剛畢業的大學生，在北京打拼，遇到了一個溫柔體貼的男主角。她說話時眼睛亮亮的，臉上帶著憧憬和期待。
張煜一邊開車一邊聽，偶爾插幾句話。陽光透過車窗灑在她身上，她的側臉被鍍上一層金色的光。
起顛中文網位於中關村的一座寫字樓裡。兩人停好車，乘電梯上樓。電梯裡，張含蘊突然拉住張煜的手，小聲道：“張導，我有點緊張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