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小花舉手：“張導，我能問個問題嗎？”
張煜點頭：“請說。”
張小花道：“《史上第一混亂》裡有很多現代梗，古代人和現代人碰撞的喜劇效果，這些能保留嗎？”
張煜笑了：“必須保留。這是你這本書的靈魂。而且，我覺得可以做得更極致——讓嬴政去擠地鐵，讓荊軻去考公務員，讓高漸離去街頭賣唱。越是把古代人放在現代場景裡，喜劇效果越強。”
張小花的眼睛亮了：“張導，您太懂了！”
忘語開口道：“張導，我的書是修仙文，特效要求很高。現在的技術……”
張煜打斷他：“技術不是問題。2008年的技術確實有限，但我們可以用巧勁。不追求大場面，追求細節和質感。修仙的核心是‘道’，是人物內心的成長。你把韓立的心理歷程寫到位了，我就能把他拍到位。”
忘語沉默片刻，鄭重地點頭。
我吃西紅柿問：“張導，那我的《盤龍》呢？林雷這個人物，您打算怎麼拍？”
張煜看向他，認真道：“林雷的核心是‘成長’。從一個普通人，一步步變強，一步步踏上巔峰。這種成長感，讀者最愛看。所以我的重點是拍他的‘變’——從弱到強，從懵懂到成熟，從孤獨到有夥伴。讓觀眾跟著他一起成長，一起經歷。”
我吃西紅柿笑了，那笑容裡滿是認可。
會議開了三個小時。從改編思路聊到人物塑造，從情節取捨聊到節奏把控。幾位作者都拿出筆記本，密密麻麻地記著。張煜看他們認真，自己也認真起來。
聊到中午，黃編輯請大家吃飯。飯桌上，氣氛輕鬆了許多。張小花講起他寫《史上第一混亂》的初衷，說是有一天在出租屋裡無聊，突然想：“如果讓嬴政和荊軻住一起，會發生什麼？”然後就開始寫了。忘語說他寫《凡人修仙傳》是因為看膩了天才流的網文，想寫一個普通人，資質平庸，靠自己的努力一步步往上爬。我吃西紅柿說他從小就喜歡看武俠小說，《盤龍》就是想把西幻和武俠結合起來。
張煜聽著，心裡湧起一股感慨。這些年輕人，在2008年這個節點，可能還不知道自己寫下的作品會在未來產生多大的影響。可他知道。
吃完飯，黃編輯送幾位作者離開。張煜站在飯店門口，看著他們的背影，心裡湧起一股暖意。
這些，都是他未來事業的基石。
下午三點，張煜回到公寓。剛坐下，手機就響了。是舒嫦打來的。
“張導，我到北京了！”電話那頭，舒嫦的聲音裡透著興奮，“你在哪兒？我去找你！”
張煜報了地址，不到半小時，門鈴就響了。
開啟門，舒嫦站在門口，穿著一身白色的連衣裙，裙襬及膝，露出修長的小腿。腰間繫著一條淺粉色的絲帶，勾勒出纖細的腰肢。長髮披散著，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。臉上化了淡妝，眉毛彎彎的，眼影是淡淡的粉色，唇上塗了水蜜桃色的唇彩，亮晶晶的。耳垂上戴著小巧的珍珠耳釘，手腕上套著一隻銀色的手鍊，整個人清新甜美，像夏日裡的一陣涼風。
“張導！”她張開雙臂，撲進張煜懷裡，“好久不見！”
張煜抱了抱她，笑道：“好久不見。”
舒嫦抬起頭，看著他，眼睛裡亮晶晶的：“張導，你瘦了。”
張煜道：“拍戲累的。你呢，最近怎麼樣？”
舒嫦拉著他進屋，在沙發上坐下，開始嘰嘰喳喳地說起她最近的行程。她說她剛拍完一部戲，接下來有兩個月的空檔，想來北京看看有沒有機會。她說她看了《都市情緣》，特別喜歡裡面劉藝菲演的角色，說演得太好了。她說她聽說張煜買了幾個小說的版權，是不是要拍新戲了。
張煜一一回答，聽著她清脆的聲音，心裡湧起一股暖意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