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進來。”
王晶花推門而入，穿著一身黑色的阿瑪尼套裝，幹練利落。她手裡拿著一份檔案，臉上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：“張導，成了。”
張煜轉過身，接過檔案。那是一份股權轉讓協議，上面赫然寫著：花煜娛樂以三千二百萬人民幣的價格，收購起顛中文網百分之十五的股份。
他笑了，那笑容裡透著滿意和野心。
“花姐，辛苦了。”他在沙發上坐下，示意王晶花也坐。
王晶花坐下，翹起二郎腿，看著張煜的眼神里滿是欣賞：“張導，你這步棋走得真絕。多少人盯著起顛的股份，你愣是殺出重圍，拿下了。現在咱們花煜娛樂，不光是IP的買家，還是平臺的主人。”
張煜搖搖頭：“百分之十五，離主人還遠。不過，這第一步邁出去了，後面就好走了。”
他頓了頓，問道：“那幾個作者，聯絡得怎麼樣了？”
王晶花翻開手裡的筆記本：“跳舞那邊，已經談妥了，《惡魔法則》的影視改編權，三百萬，五年期限。月關的《回到明朝當王爺》，四百萬，同樣是五年。顧漫那邊有點麻煩，晉江的版權不好談，不過我已經讓人在跟了。唐家三少的《斗羅大陸》，他說暫時不想賣，想再等等。”
張煜點點頭：“三少是對的。《鬥羅》現在才連載幾個月，還沒到最火的時候。等明年，等這本書封神了，咱們再談。”
王晶花又道：“還有幾個作者，主動找上門來了。一個叫方想，說要談《卡徒》的改編。一個叫魚人二代，帶著《很純很曖昧》來的。還有一個叫夢入神機的，說要找你聊聊。”
張煜眼睛一亮：“夢入神機？《龍蛇演義》那個？”
王晶花點頭：“對。他說看了你的《都市情緣》，特別喜歡你拍人物的感覺。他的《龍蛇演義》剛連載完，想看看有沒有改編的可能。”
張煜站起身，走到窗邊，看著外面的車流，心裡湧起一股豪情。
夢入神機，龍蛇演義，國術流開山之作。這本書要是拿下來，那可是一座金礦。
“約他。”張煜道，“就這周。”
王晶花站起身，走到他身邊，輕聲道：“張導，有句話我不知道該不該問。”
張煜轉頭看她：“花姐，咱們之間還有什麼不能問的？”
王晶花道：“你到底是怎麼知道這些書會火的？跳舞、月關、忘語、我吃西紅柿、方想、魚人二代、夢入神機……你挑的這些人，每一個都是潛力股。圈裡人都說你是‘網文伯樂’，可我知道，你不是靠運氣。”
張煜沉默了一會兒，然後笑了：“花姐，我要說我是重生的，你信嗎？”
王晶花愣了一下，然後也笑了：“我信。要不是重生，怎麼可能有人眼光這麼毒？”
兩人相視而笑，笑聲在辦公室裡迴盪。
下午兩點，張煜見到了方想。
方想比張煜想象中年輕，二十七八歲的樣子，穿著簡單的格子襯衫，戴著黑框眼鏡，看起來像個程式設計師。但他一開口，那股子聰明勁兒就出來了。
“張導，久仰大名。”方想握住張煜的手，“您的《史上第一混亂》我追著看，拍得太好了。”
張煜笑道：“方想老師客氣了。您的《卡徒》，才是真正的神作。卡片系統，這個設定太絕了。”
兩人坐下，方想開門見山：“張導，我今天來，是想問問《卡徒》有沒有改編的可能。我知道這本書的設定有點複雜，卡片、聯邦、度儀……這些東西拍出來，特效要求很高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