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藝菲眼眶紅了：“張導，我們成功了。”
張煜抱了抱她，輕聲道：“對，成功了。”
第二天，收視率出爐——《史上第一混亂》首播收視率3.8，市場份額12.5，雙雙打破江浙衛視的年度紀錄。
第三天，網路播放量破億。
第四天，微博熱搜前十，佔了六個。
第五天，豆瓣開分8.7。
第六天，各大衛視爭相購買二輪播放權。
第七天，海外版權賣出去了。
《史上第一混亂》，爆了。
11月15日，花煜娛樂舉辦慶功宴。
慶功宴在北京飯店舉行，來了三百多人——劇組全體成員、投資方代表、各大衛視的購片主任、媒體記者、還有二十一個女明星。
張煜站在臺上，手裡拿著話筒，看著臺下的人群，心裡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感動。
“謝謝大家。”他開口，聲音有些哽咽，“謝謝你們相信我，支援我，陪著我。《史上第一混亂》能成功，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，是所有人的功勞。”
他看向臺下坐著的二十一個女人：“尤其是她們。謝謝你們，願意陪著我拍戲，願意相信我，願意……愛我。”
二十一個女人都笑了，眼眶都紅了。
臺下響起一片掌聲。
慶功宴結束，已經是深夜。張煜送二十一個女人回酒店。酒店門口，二十一個女人輪流抱了抱他，在他耳邊說了悄悄話。
然後，她們進了酒店，留給他一片溫柔的背影。
張煜站在門口，看著她們遠去，嘴角浮現出幸福的笑容。
11月20日，《凡人修神傳》開機。
開機儀式在懷柔影視基地舉行。張煜站在臺上，身邊圍著二十一個女人，還有望雨、張小華、我吃西紅柿、方想、跳舞、月關、魚人二代、夢入神機等八個作者。
二十一個女人，八位大神作者，把整個開機儀式的現場都點亮了。媒體記者們瘋狂按著快門，閃光燈此起彼伏。
記者提問環節，有記者問：“張導，《凡人修神傳》是您繼《史上第一混亂》之後的第二部IP改編作品，您有什麼期待？”
張煜笑道：“期待當然有，但更多的是壓力。《凡人修神傳》是凡人流的開山之作，讀者基數巨大，期望值也巨大。我會盡我所能，拍出一部對得起原著的精品。”
記者又問望雨：“望雨老師，您的作品被改編成電視劇，您有什麼感想？”
望雨沉穩道：“我很放心。張導是我見過的最懂網文的導演，他把《史上第一混亂》拍得那麼好，我相信他也能把《凡人修神傳》拍好。”
記者又問劉藝菲：“劉老師，您在《凡人修神傳》裡演什麼角色？”
劉藝菲笑道：“我演一個修仙者，具體是誰，暫時保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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