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過三巡,菜過五味,氣氛越來越熱烈。郭碧媞喝多了,小臉紅撲撲的,靠在張煜肩膀上,嘴裡嘟囔著什麼。張鈞寧喝得不多,但臉也微微泛紅,眼神比平時溫柔了幾分。林志鈴依舊優雅,端著酒杯,笑容嫵媚。曾愷玄豪爽,和工作人員拼酒,來者不拒。
殺青宴結束,已經是深夜。張煜送四個女人回酒店。酒店門口,四個女人輪流抱了抱他,在他耳邊說了悄悄話。
郭碧媞說:“張導,我會想你的。”
張鈞寧說:“張煜,謝謝你。”
林志鈴說:“張煜,等我。”
曾愷玄說:“張導,下次再見。”
張煜一一回應,目送她們進了酒店。
站在門口,看著她們遠去的背影,張煜心裡湧起一股暖流。
他知道,前方還有很長的路要走,還有很多女人要遇見,還有很多星輝印記要收集。
但只要她們在身邊,他就什麼都不怕。
12月5日,《午門囧事》後期製作開始。
張煜又泡進了剪輯室,一幀一幀地剪片子。郭碧媞、張鈞寧、林志鈴、曾愷玄輪番來探班,給他送吃的送喝的,陪他聊天解悶。
郭碧媞來的時候,帶了一盒自己做的餅乾。她喂張煜吃餅乾,張煜張嘴咬了一口,不小心咬到了她的手指。郭碧媞臉紅了,張煜笑了。
張鈞寧來的時候,帶了一本書。她安靜地坐在角落裡看書,偶爾抬頭看張煜一眼。張煜剪累了,轉頭看她,兩人目光相遇,都笑了。
林志鈴來的時候,帶了一壺銀耳湯。她坐在張煜旁邊,看著他剪片子,偶爾問幾個問題。張煜一邊剪一邊給她解釋,兩個人聊得很投機。
曾愷玄來的時候,帶了一瓶紅酒。她說:“張導,你太累了,喝點酒放鬆放鬆。”張煜喝了一杯,繼續剪。曾愷玄在旁邊陪著他,一直到深夜。
12月20日,《午門囧事》後期製作完成。
張煜坐在剪輯室裡,看著螢幕上最後一幀畫面,長長地出了一口氣。
寧財神推門進來,看著他,笑了:“剪完了?”
張煜點點頭:“剪完了。”
寧財神在他身邊坐下,遞給他一根菸。張煜搖搖頭,寧財神自己點上,深吸一口,吐出一個菸圈。
“張導,謝謝你。”寧財神道,“謝謝你把它拍出來。”
張煜道:“是我該謝謝你,謝謝你給我這個機會。”
兩人相視而笑,一切盡在不言中。
12月25日,聖誕節。
張煜站在花煜娛樂的落地窗前,看著窗外的城市燈火。遠處,CBD的高樓上閃爍著彩燈,聖誕的氣氛瀰漫在空氣中。
王晶花推門進來,手裡拿著兩杯香檳。她遞給張煜一杯,輕聲道:“張導,聖誕快樂。”
張煜接過香檳,和她碰杯:“花姐,聖誕快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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