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煜轉。指標停在了“你對楊澄琳的印象如何？”
張煜看著她，認真道：“印象很好。很甜，很真，很努力。唱跳俱佳，是真正的全能藝人。”
楊澄琳低下頭，嘴角的笑意藏不住。
錄製結束，張煜走出演播廳。長沙的夜晚悶熱，空氣裡帶著草木的清香。
他站在屋簷下，等著。
果然，一個人從裡面走出來。
楊澄琳換了一身簡單的T恤和牛仔褲，長髮披散，臉上帶著淡淡的笑。走到他面前，她輕聲道：“張導，能陪我走走嗎？”
兩人並肩走在廣電大樓旁邊的林蔭道上。月光透過樹葉灑下來，在地上鋪成斑駁的光影。
“張導。”楊澄琳開口，“你知道嗎，我在臺上看起來很開朗，其實私下很悶。”
張煜沒有說話。
楊澄琳繼續道：“我不太會交朋友，也不太會表達感情。很多人覺得我很甜，其實我有時候很冷。”
她停下腳步，抬頭看著他：“但今天，和你對視的時候，我突然覺得……被看見的感覺，真好。”
張煜看著她，月光下，她的臉小小的，眼睛亮亮的，不像臺上的“可愛教主”，像一個普通的女孩。
“澄琳。”他開口，“你很特別。不需要改變。”
楊澄琳的眼睛亮了。她踮起腳，在他唇上輕輕一吻。吻很輕，帶著糖果的甜味。
然後她退後一步，看著他，笑了：“晚安，張導。”
她轉身，慢慢走遠。
7月3日，長沙，湖南廣電大樓。
這一期的搭檔是陳巧恩。張煜提前到達化妝間。造型師給他換了一身深灰色的西裝，白色襯衫，沒有打領帶，整個人隨性而儒雅。
陳巧恩——三十歲，臺北人，偶像劇女王，《命中註定我愛你》創下收視神話。性格爽朗，敢說敢做，在圈內人緣極好。
七點整，演播廳燈光亮起。
“今天咱們的嘉賓，一位是‘偶像劇女王’，一位是咱們最懂女人的導演。掌聲有請——”
音樂響起，升降臺緩緩升起。張煜和陳巧恩並肩站在臺上。
陳巧恩穿著一身紅色的長裙，裙襬曳地，領口是深V設計，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頸和精緻的鎖骨。她的長髮捲成大波浪，妝容濃豔，眉眼間帶著成熟女人的風情。站在那裡，像一朵盛放的玫瑰。
“巧恩，歡迎！”何炅迎上去，“張導，歡迎！”
陳巧恩大大方方地和何炅擁抱，然後轉頭看張煜，伸出手：“張導，久仰大名。我看過你的戲，演得很好。”
張煜握住她的手，笑道：“謝謝。我也看過你的戲，你的阮經天搭檔很經典。”
陳巧恩挑眉：“張導還看偶像劇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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