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個上場的是王若曦。兩人合作走了一段秀。王若曦穿著黑色的長裙，走在T臺上，步伐優雅，眼神溫柔。張煜走在她旁邊，步伐沉穩，眼神默契。走到臺前，王若曦轉身，看著張煜，眼神里帶著感激。臺下掌聲雷動。
第四個上場的是陳雨桐。兩人合作跳了一段拉丁舞。陳雨桐穿著金色的短裙，扭動著腰肢，像一條蛇。張煜配合著她，動作不算專業，但節奏感很好。跳到最後，張煜單手托住她的腰，把她舉起來。她在空中張開雙臂，裙襬飛揚，像一隻金色的蝴蝶。臺下掌聲雷動。
最後一個上場的是趙雪瑤。兩人合作表演了一段《貴妃醉酒》的片段。趙雪瑤穿著紅色的長裙，坐在舞臺中央的椅子上，端著酒杯。她的眼神里帶著期待，帶著思念。張煜走到她面前，接過酒杯，輕輕抿了一口。兩人對視，趙雪瑤的眼淚掉下來，但她笑著。臺下掌聲雷動。
表演結束，觀眾投票。結果出來——“最佳搭檔”是張小雨。張小雨站在舞臺上，哭得稀里嘩啦。張煜遞給她紙巾，她接過來，擦了擦眼淚，然後撲進他懷裡，抱住他。臺下掌聲雷動。
錄製結束，已經是深夜十一點。張煜走出演播廳，上海的夜晚悶熱潮溼，空氣中帶著黃浦江的水汽。他站在屋簷下，等著。五位選手一個接一個地走出來，走到他面前，和他說再見。
張小雨踮起腳，在他臉頰上輕輕一吻：“張導，謝謝你。”李心怡也踮起腳，輕輕一吻：“張導，晚安。”王若曦踮起腳，吻了一下：“張導，保重。”陳雨桐踮起腳，用力吻了一下：“張導，後會有期。”趙雪瑤最後一個，她走到他面前，踮起腳，在他唇上輕輕一吻。吻很輕，很柔，帶著成熟女人的從容。然後她退後一步，看著他，笑了：“晚安，張導。”她轉身，慢慢走遠。
張煜站在原地，看著五個背影消失在夜色裡，心裡湧起一股暖流。
9月28日，北京，花煜娛樂總部。
王晶花拿著一份檔案走進辦公室，放在張煜桌上。“張導，《加油！東方天使》六期收視率出來了——全部同時段第一，總決賽破紀錄。五位選手的百度搜索指數全部翻倍，你的微博粉絲突破八百萬。”
張煜合上檔案，笑道：“不錯。”王晶花在他對面坐下，翹起二郎腿：“張導，這個月你又多了五個。”張煜知道她說的什麼——張小雨、李心怡、王若曦、陳雨桐、趙雪瑤。五張新的笑臉，五份新的真心。他點點頭：“記得住。”王晶花搖搖頭，笑了：“行吧，你高興就好。”
張煜站起身，走到窗邊，看著窗外的城市。九月的北京，陽光依舊燦爛，梧桐樹葉開始微微泛黃。街上人來人往，車流不息，每個人都在忙著自己的事情。“花姐。”他開口，“九月還有新的綜藝嗎？”王晶花站起身，走到門口，回頭看著他：“有。浙江衛視的《我愛記歌詞》，想請你去當嘉賓。五位女明星，都是當紅小花，你要不要看看名單？”張煜想了想，笑了：“發我郵箱吧。”
王晶花也笑了，推門出去。
張煜繼續看著窗外。陽光灑在他身上，溫暖而明亮。
……
2009年10月8日，北京，花煜娛樂總部。
張煜站在窗前，看著窗外漸濃的秋色。十月北京的陽光已經有了幾分涼意，透過玻璃灑進來，在地板上投下淡淡的影子。他手裡拿著一份剛打印出來的劇本，封面上印著四個字——《傾城之戀》。
王晶花推門進來，帶進一股咖啡的香氣。她今天穿了一身駝色的羊絨大衣，頭髮盤起，整個人幹練優雅。“張導，張一謀導演的助理剛剛打電話來確認，下週一開機，你進組的時間定了。”
張煜轉過身，把劇本放在桌上：“女主角定了誰？”
王晶花在他對面坐下，從包裡掏出一張名單：“三個女主，三個完全不同風格的女演員。”她把名單遞過去，“張一謀這次下了血本，請的都是2009年話題度最高的新人。”
張煜低頭看去。
第一位，周冬羽。十七歲，河北人，還在上高中，被張一謀從萬人海選中挑中，出演《傾城之戀》的女主角之一。長相清純，氣質乾淨，像一張白紙。媒體稱她為“新一代謀女郎”，還沒出道就已經紅遍全國。
第二位，倪霓。二十一歲，上海人，畢業於上海戲劇學院，被張一謀選中出演《傾城之戀》的女二號。長相大氣，氣質冷豔，被媒體稱為“小鞏俐”。身材高挑，一米七二，站在哪裡都是一道風景。
第三位，李漫。二十三歲，北京人，畢業於北京電影學院，被張一謀選中出演《傾城之戀》的女三號。長相甜美，氣質溫婉，被媒體稱為“小章子怡”。演技紮實，是圈內公認的實力派新人。
三個女孩，三種風情——周冬羽的清純乾淨，倪霓的冷豔大氣，李漫的甜美溫婉。張煜看著名單，腦海裡浮現出她們各自的模樣。
“張一謀的意思是，你演男主角。”王晶花補充道，“三個女主角，都和你有很多對手戲。感情戲、吻戲、床戲都有。”
張煜挑眉：“床戲？”
王晶花笑了：“對，床戲。張一謀說了，要拍出‘最唯美的床戲’。不過你放心，尺度他會把控，不會讓你為難。但該有的火花，還是得有。”
張煜沉默了片刻，然後笑了：“行，我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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