倪霓看著他，嘴角微微上揚。張一謀又點頭：“好，有火花。”
第三場戲，是陳子昂和蘇小小的初遇。蘇小小是一個護士，在醫院照顧受傷的陳子昂。
李漫念臺詞，聲音溫柔，帶著關切：“先生，你疼不疼？”
張煜接上，聲音虛弱：“不疼。”
李漫看著他，眼睛裡帶著心疼。張一謀笑道：“好，就是這個感覺。”
圍讀結束，已經是晚上九點。張煜走出客廳，站在院子裡，桂花香撲面而來。他深吸一口氣，身後傳來腳步聲。
他回頭，看見周冬羽站在門口，手裡拿著一杯熱茶。“張……張煜，給你。”她把茶遞給他，臉微微泛紅。
張煜接過茶，笑道：“謝謝。”周冬羽站在他旁邊，低著頭，腳尖點著地面。“張煜，我有點緊張。”她小聲道，“我第一次演戲，怕演不好。”
張煜看著她，輕聲道：“別緊張。你很有天賦，今天念臺詞的時候，感覺很好。”
周冬羽抬頭看他，眼睛裡帶著光：“真的嗎？”
張煜點頭：“真的。”
周冬羽笑了，那笑容乾淨得像院子裡的桂花。
10月15日，《傾城之戀》正式開機。
第一場戲，是張煜和周冬羽的初遇戲。場景在宏村南湖，湖面上飄著薄霧，遠處是白牆黛瓦的徽派建築。周冬羽穿著一身白色的旗袍，站在湖邊，長髮披散，手裡拿著一把油紙傘。陽光透過薄霧灑在她身上，旗袍的料子泛著柔和的光，勾勒出少女纖細的腰肢和圓潤的肩線。
張煜穿著一身灰色的長衫，站在她對面，手裡拿著畫筆和畫板。化妝師給他做了民國時期的髮型，梳著三七分，露出光潔的額頭，整個人儒雅深沉。
“開始！”
周冬羽從橋上走過來，步伐輕盈，油紙傘在手裡輕輕轉動。走到張煜身邊，她停下腳步，看著他畫板上的畫。她的眼睛很亮，很大，看著畫的時候，帶著欣賞，帶著好奇。
“先生，你的畫真好看。”她的聲音很輕，像風吹過湖面。
張煜抬頭看她，眼神里閃過一絲驚豔。陽光透過薄霧灑在她臉上，她的皮膚白得幾乎透明，睫毛上沾著細小的水珠，嘴唇微微抿著，帶著少女特有的羞澀。
“小姐喜歡，送給你。”他把畫從畫板上取下來，遞給她。
周冬羽接過畫，低頭看著，嘴角微微上揚。然後她抬頭看他，兩人對視，時間彷彿靜止了。
“卡！”張一謀喊道，“好！這條過了！”
周冬羽鬆了口氣，從戲裡出來，看著張煜，臉微微泛紅：“張煜，我剛才那個眼神對嗎？”
張煜點頭：“對，很好。”
周冬羽笑了，那笑容比陽光還燦爛。
下午的戲份，是張煜和倪霓的初遇戲。場景在宏村的一個老宅子裡，改造成了民國時期的夜總會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