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煜站在她對面，黑衣黑褲，身姿挺拔，像一頭沉默的獵豹。
鬥牛舞的節奏強烈，動作充滿力量感。張煜起步，左腳前踏，身體前傾，手臂張開，像鬥牛士展開紅布。趙奕歡跟在他身後，裙襬拖在地上，步伐矯健，眼神凌厲。
跳到一個動作，張煜單手托住她的腰，把她舉起來。她在空中展開身體，裙襬飛揚，像一面紅色的旗幟。然後他輕輕把她放下來，兩人面對面，距離很近。她的眼神凌厲，他的眼神沉穩，像兩頭猛獸在對峙。
臺下尖叫起來。
最後一個動作，張煜單膝跪地，趙奕歡站在他面前，一隻手搭在他肩上，另一隻手高高舉起。兩人對視，音樂停止，臺下掌聲雷動。
王冠衝上來：“太帥了！張導，你真的是第一次跳鬥牛舞嗎？”
張煜笑道：“練了好幾天了。”
程雷問趙奕歡：“奕歡，和張導合作什麼感覺？”
趙奕歡喘著氣，胸口起伏，笑道：“很爽。他很有力量，託著我的時候，我一點都不怕。”
音樂又一次響起，這次是一首慢節奏的倫巴。倫巴纏綿曖昧，和鬥牛舞的剛猛形成鮮明對比。
張煜站起身，向趙奕歡伸出手。她看著他的手，嘴角微微上揚，把手放上去。
倫巴的節奏很慢，兩人需要貼身移動，眼神交流。趙奕歡的眼睛很亮，很大，看著張煜的時候，帶著幾分挑逗，幾分認真。
張煜輕輕一帶，她的身體向後仰去，他穩穩地托住她的背。她的長髮散開，垂下來，幾乎碰到地面。她看著他的臉，他也看著她的臉，距離近得呼吸可聞。
然後他把她拉回來，兩人面對面，胸口幾乎貼在一起。她的心跳很快，咚咚咚的，隔著衣服都能感覺到。
音樂停止，兩人還保持著那個姿勢，對視了三秒，然後同時退開。
臺下安靜了一秒，然後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。
錄製結束，張煜走出演播廳。上海的夜晚悶熱，空氣裡帶著黃浦江的水汽。
他站在屋簷下，等著。
趙奕歡換了一身簡單的T恤和短褲，走到他面前。她手裡拿著一瓶水，遞給他：“張導，辛苦了。”
張煜接過水，喝了一口。她站在他旁邊，雙手插在口袋裡，看著天上的月亮。
“張導。”她開口，“你知道嗎，我拍《青春期》的時候，有一場戲是男主角抱著我轉圈。導演說，要轉出心動的感覺。”
她轉頭看他：“今天你舉我的時候，我突然想起了那場戲。”
張煜看著她，沒有說話。
趙奕歡笑了，那笑容裡帶著幾分灑脫，幾分認真：“張導，我不問你有沒有女朋友。我只想說，和你一起跳舞，很開心。”
8月15日，北京，花煜娛樂總部。
王晶花拿著一份檔案走進辦公室，放在張煜桌上。
“張導，《舞林大會》八期收視率出來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