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該來的都會來。”王京花走到他身邊，也看著外面，“不該來的...也來了不少。你看那邊，華義的人來了三個，領頭的就是王忠軍的副總。還有那邊，光線、橙天、榮信達...都派人來了。張煜，今天這場掛牌儀式，已經不是簡單的公司開業，是行業風向標。”
她說得對。自從《書香世家》補拍完成、樣片獲得韓三坪高度評價的訊息傳出去後，張煜工作室就成了圈內的焦點。再加上王京花的加盟，“花煜經紀”從籌備期就備受矚目。今天這場掛牌儀式，來的人不都是朋友，更多是來看風向的——看這個新生的組合到底能掀起多大風浪。
“陳琛她們到了嗎？”張煜問。
“到了，在隔壁化妝間。”王京花看了眼手錶，“十點半儀式開始，你先去跟她們打個招呼。今天她們是主角——工作室的第一批藝人，合資公司的第一批簽約演員。”
張煜點點頭，走向隔壁化妝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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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午十點十分，化妝間。
化妝間裡比金色大廳還要耀眼。六個女孩已經化好妝、換好禮服，正三三兩兩地說話。看見張煜進來，所有人都站了起來。
陳琛今天穿了身月白色繡銀線旗袍，長髮綰成復古髮髻，插一支珍珠簪子，妝容淡雅，氣質清貴如民國閨秀。楊蜜則是酒紅色露肩長裙，長髮微卷，紅唇飽滿，美得張揚奪目。白兵選了淺灰色西裝套裙，內搭黑色真絲襯衫，短髮利落，妝容冷豔。李彬彬（李冰冰）一身寶藍色緞面禮服，長髮披散，溫婉大氣。李小苒（李小冉）穿著香檳色蕾絲長裙，長髮微卷，優雅如天鵝。劉藝菲因為年紀小，穿了身淺粉色公主裙，長髮紮成馬尾，像個精緻的洋娃娃。
六個風格迥異但同樣出眾的女子站在一起，連見慣美女的張煜都有一瞬間的失神。
“張導。”陳琛先開口，聲音平靜，但眼睛裡帶著笑意，“今天很帥。”
“你們更美。”張煜由衷地說，然後環視一圈，“都準備好了嗎？等會兒上臺，不用緊張，就按我們排練的來。”
“不緊張。”楊蜜笑著接話，“張導，我們可是見過大場面的——片場被砸都沒垮，還怕這個？”
這話引得大家都笑了。氣氛輕鬆下來。
張煜走到陳琛身邊，低聲問：“身體還好嗎？昨晚看你臉色不太好。”
“沒事，就是有點累。”陳琛輕聲說，“不過看到今天這場面，累也值了。”
兩人之間那種自然的親近感，讓旁邊的楊蜜眼神暗了暗，但她很快調整好表情，加入其他人的聊天。
“張導，”李彬彬走過來，語氣溫婉但認真，“剛才王總說，等會兒有記者提問環節，可能會問到我和小苒為什麼選擇‘花煜’。我們統一口徑，就說‘看重創作環境和專業團隊’，可以嗎？”
“可以。”張煜點頭，“彬彬，謝謝你信任我們。”
“是我該謝謝你。”李彬彬真誠地說，“張導，我在華義三年，雖然發展得還可以，但總覺得...像個商品，被擺弄來擺弄去。在‘花煜’，至少我能感覺到，我是個‘演員’，是被尊重的創作者。”
這話說得很真心。張煜能感覺到，李彬彬的星輝印記在這一刻更加明亮——那是一種找到歸屬感的釋然。
李小苒也走過來，她話不多，但眼神很堅定：“張導，我也會努力的。”
“我相信。”張煜看著她，“小苒，你身上有種獨特的氣質，沉靜但有力量。等《長安十二時辰》開機，你會讓所有人驚豔。”
李小苒臉微微紅了：“謝謝張導。”
看著這群在自己身邊聚集起來的女孩，張煜心裡湧起復雜的情緒。三個月前，他還只是個剛拍了一部文藝片的年輕導演，身邊只有陳琛。三個月後，他有了工作室，有了合資公司，有了這麼一群有才華、有追求的夥伴。
左眼下的星痣微微發熱。三十八道印記，三十八份責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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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午十點半，掛牌儀式正式開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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