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煜開啟門。
“張導……”高媛媛看見他，眼淚又掉下來了，“我……我不知道該找誰……”
“進來。”張煜側身讓她進來，關上門，“怎麼了？慢慢說。”
高媛媛在沙發上坐下，雙手緊緊絞在一起：“今天……今天有人來找我，說是華義的經紀人。他說王忠軍很欣賞我，想籤我，開出的條件……很好。”
張煜在她對面坐下：“然後呢？”
“然後他說……”高媛媛的嘴唇在顫抖，“他說如果我不籤，就……就曝光我的‘黑料’。說我有吸毒史，說我在學校時私生活混亂，說我……說我被包養過……”
她的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：“張導，我沒有！那些都是假的！我從小就是乖乖女，連戀愛都沒談過，怎麼可能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張煜打斷她，遞給她紙巾，“我知道你是清白的。”
高媛媛接過紙巾，擦眼淚，但擦不完：“他還說……說如果我跟您，跟‘花煜’劃清界限，籤華義，這些黑料就不會曝出去。如果我不籤……明天這些謠言就會上頭條……”
張煜的眼神冷了下來。王忠軍這一招，真是越來越沒底線了。
“高媛媛，”他的聲音很平靜，“你相信我嗎？”
高媛媛抬起淚眼看他：“我……我相信。”
“那你就記住——”張煜看著她，一字一句地說，“在這個圈子裡，清者自清是沒用的。你要做的不是解釋，是強大。等你強大到一定程度，這些謠言自然會不攻自破。”
“可是……可是我現在該怎麼辦？”高媛媛無助地問。
“該怎麼辦就怎麼辦。”張煜說，“明天照常去片場，照常拍戲。如果真有媒體報道，我會處理。”
他頓了頓，語氣溫和下來：“高媛媛，你是‘花煜’的藝人，是我簽下的人。保護你，是我的責任。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，也不會讓任何人逼你做你不願意做的事。這是我對你的承諾。”
高媛媛看著他，眼淚又湧出來了，但這次是感動的眼淚：“張導……謝謝您……”
“不用謝。”張煜拍拍她的肩，“這是你應該得到的保護。好了，別哭了，眼睛都腫了。明天還要拍戲，回去好好休息。”
高媛媛點頭，站起身，走到門口時，突然轉身，撲進他懷裡。
這個擁抱很突然，但很用力。高媛媛把臉埋在他胸口，小聲說：“張導，有您在，真好。”
張煜愣了一下，然後輕輕回抱她：“好了，去吧。”
送走高媛媛，張煜站在門口，許久沒動。
左眼下的星痣，又微微發熱。
高媛媛的印記，也開始萌芽了。
這個夜晚，註定不平靜。
而明天，還有更多的挑戰在等著他。
但張煜不怕。
因為他已經在這條路上，越走越穩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