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，王京花走過來，臉色有些凝重：“張煜，景恬來了，在辦公室等你。另外，劉小莉上午也打了電話，說下午帶劉藝菲過來看看。”
“都來了？”張煜挑眉，“好，我一個個見。”
辦公室裡，景恬已經等在那裡。她今天穿了身簡單的白色連衣裙，頭髮披散，素面朝天，但依然美得驚人。
“張導。”她站起來。
“坐。”張煜在辦公桌後坐下，“想好了？”
“想好了。”景恬從包裡拿出簽好的合約，“我爸媽也同意了。他們說，既然我想走這條路，就讓我自己選。”
張煜接過合約，翻看了幾眼，然後抬頭看她：“簽約金一百萬，已經打到你卡上了。分成比例你七公司三，五年約。另外，公司會負責你所有的培訓、食宿、宣傳。你有什麼問題嗎？”
“沒有。”景恬搖頭，“但我有個請求。”
“說。”
“我想盡快開始培訓。”景恬的眼神很堅定，“我不想浪費時間。我知道自己不是科班出身，需要補的課很多。”
張煜笑了：“很好。從今天起，你住訓練營，跟其他學員一起上課。但你的課程會更多——除了表演、形體、臺詞，還要學歷史、文學、藝術鑑賞。我要你不僅是個演員，更是個有底蘊的演員。”
“我能做到。”景恬用力點頭。
“那就去報到吧。”張煜說，“宋倩會給你安排。”
景恬離開後，張煜站在窗前，看著樓下訓練營的院子。左眼下的星痣微微發熱——景恬的印記，開始萌芽了。
下午兩點，劉小莉帶著劉藝菲準時到達。
三年不見，劉藝菲已經完全長開了。她今天穿了身淺藍色的連衣裙，頭髮披散，頭上戴了個白色髮箍，像個精緻的洋娃娃。五官繼承了母親的美貌，但更精緻，皮膚白得透明，眼睛大而圓，瞳孔顏色偏淺，看人時有種不染塵埃的純淨。
“張叔叔。”她乖巧地打招呼，聲音軟糯。
張煜笑了：“藝菲長這麼高了。在美國還好嗎？”
“挺好的。”劉藝菲微笑，“就是有點想家。”
劉小莉接過話：“張導，藝菲明年就十四歲了，我想讓她在國內露露臉。您看有沒有合適的角色？”
張煜看著劉藝菲。三年了，這女孩身上的仙氣更足了，那種不食人間煙火的氣質，在華語娛樂圈獨一份。
“正好有個角色。”他說，“《驚蟄》裡有個富家千金的少女時期，戲份不多，但很關鍵。如果藝菲有興趣，可以試試。”
劉藝菲眼睛亮了：“真的嗎？我想演！”
“藝菲！”劉小莉皺眉，“還沒看劇本呢。”
“我看過張叔叔的《秋日》，很喜歡。”劉藝菲看著張煜，眼神里有崇拜，“我相信張叔叔的角色一定很好。”
張煜的心微微一動。這女孩看他的眼神，太乾淨，太純粹，像信徒看著神只。
“劇本我可以先給你們看。”他說，“不過藝菲，演戲很苦的，特別是古裝戲，要早起，要熬夜，要捱罵。你不怕嗎？”
“不怕。”劉藝菲搖頭，“我想像陳琛阿姨那樣，演能打動人的角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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