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煜抿了口咖啡，目光依然看著窗外奔跑的學員們：“高小姐，想演戲的人很多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高媛媛急切地說，“所以我準備了試鏡片段。我可以現在就去橫店找您，只要您給我十分鐘……不，五分鐘就行。”
這姑娘倒是直接。張煜看了眼手錶：“上午九點，訓練營咖啡廳。我只給你十五分鐘。”
“謝謝張導！我一定準時到！”
掛了電話，張煜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。高媛媛，又一個主動送上門來的。這個圈子裡，漂亮女孩太多，但有膽量直接找上門的卻不多。
七點整，訓練營食堂。
劉藝菲坐在靠窗的位置，小口喝著豆漿。劉小莉坐在她對面，正在剝雞蛋。
“媽，今天上午有張導的表演課。”劉藝菲眼睛亮晶晶的，“您不是說要全程陪同嗎？”
劉小莉把剝好的雞蛋放進女兒碗裡：“去，當然去。我倒要看看，這位張導到底有多大魅力，能把你們這些小姑娘迷得神魂顛倒。”
這話說得直白，旁邊幾桌學員都悄悄看過來。劉藝菲臉紅了：“媽，您說什麼呢……”
“我說的是實話。”劉小莉環視四周，壓低聲音，“你看看這訓練營裡，哪個女學員提起張導不是兩眼放光？舒嫦，景恬，孟子怡……還有你。”
劉藝菲低下頭，筷子戳著碗裡的雞蛋：“張導就是很好啊。有才華，又負責，對我們每個人都很好……”
“就是這種‘好’才危險。”劉小莉嘆了口氣，“藝菲，媽是過來人。男人對女人好，有兩種：一種是真心為你著想，希望你成長；另一種是另有所圖，用‘好’來綁架你。你覺得張導是哪一種？”
劉藝菲抬起頭，眼神堅定：“張導是第一種。他教我們演戲，教我們做人，從來沒有要求過什麼回報。”
“是嗎？”劉小莉眼神複雜，“那昨天晚上，孟子怡為什麼哭著從他辦公室出來？”
劉藝菲愣住了：“孟子怡她……”
“我親眼看見的。”劉小莉說，“晚上十一點，孟子怡從他辦公室出來，眼睛腫得像桃子，明顯哭了很久。藝菲，一個二十出頭的女孩，深更半夜在男導演辦公室待那麼久，還哭著出來——你覺得正常嗎？”
劉藝菲的臉色白了：“媽，您不能亂猜。孟子怡可能是演戲沒演好，被張導批評了……”
“批評需要哭兩小時？”劉小莉搖頭，“藝菲，你還小，不懂。這個圈子裡的事，比你想象的複雜得多。”
母女倆的對話被一陣喧鬧聲打斷。張煜走進了食堂，學員們紛紛打招呼：
“張導早！”
“張導，今天表演課講什麼內容啊？”
張煜笑著回應，目光在食堂裡掃視一圈，最後落在劉藝菲這桌。他對劉小莉點了點頭，然後走向打飯視窗。
劉藝菲看著他的背影，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。今天張煜穿了件深灰色襯衫，顯得肩寬腰窄，身材挺拔。他的步伐從容自信，有種掌控全場的氣場。
“看見了嗎？”劉小莉在她耳邊輕聲說，“這種男人，太耀眼，太危險。靠近他的人，都會被灼傷。”
劉藝菲咬住嘴唇，沒有說話。但她的眼睛，一直追隨著張煜的身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