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跑剛剛結束，學員們三三兩兩地往食堂走。高媛媛跑在最後，她的體力不如那些年輕女孩，跑到最後已經氣喘吁吁。
“媛媛姐，你還好吧？”孟子怡跑回來扶她。
“沒事……”高媛媛擺擺手，“就是太久沒運動了。你們先去吃飯吧，我緩一緩。”
孟子怡沒走，陪她在操場邊的長椅上坐下。清晨的陽光灑在兩人身上，把影子拉得很長。
“媛媛姐，你看新聞了嗎？”孟子怡小聲問，“關於李小苒老師懷孕的事……”
高媛媛的心一緊：“看了。”
“你說孩子真是張導的嗎？”孟子怡的眼睛裡閃著八卦的光芒，“網上傳得有鼻子有眼的，還說張導為了她要和陳琛姐分手……”
“別瞎猜。”高媛媛打斷她，“娛樂圈的新聞，十有八九是假的。李小苒老師今年三十了，談戀愛懷孕很正常，不一定就是張導的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孟子怡還想說什麼，被高媛媛的眼神制止了。
“子怡，在這個圈子裡，有些話不能亂說。”高媛媛認真地說，“尤其是關於張導的。他是我們的老闆，是我們的老師，我們要尊重他。”
孟子怡吐了吐舌頭：“知道了媛媛姐。我就是好奇嘛……”
“好奇害死貓。”高媛媛站起來，“走吧，去吃飯。上午還有張導的課，別遲到了。”
食堂裡，氣氛有些微妙。學員們一邊吃飯一邊竊竊私語，話題都圍繞著早上的新聞。劉藝菲和媽媽劉小莉坐在角落裡，聽得一清二楚。
“媽，李小苒老師真的懷孕了嗎？”劉藝菲小聲問。
“應該是。”劉小莉點頭，“照片都拍到了。”
“那孩子……真的是張導的？”
劉小莉看了女兒一眼：“藝菲，這不是你該關心的事。專心吃飯，吃完飯去上課。”
劉藝菲低下頭，扒拉著碗裡的粥。她心裡亂糟糟的——如果李小苒真的懷了張導的孩子，那陳琛姐怎麼辦？張導會娶誰？
她不敢往下想。
上午九點，表演課準時開始。張煜沒來，來的是表演老師。學員們有些失望，但也沒敢多問。
課上到一半，王歐推門進來，表情嚴肅。
“各位學員，佔用大家幾分鐘時間。”她站在講臺上，“相信大家都看到了今天的新聞。在這裡，我代表‘花煜’正式宣告——關於李小苒女士懷孕的傳聞，公司正在核實。在官方聲明發布之前，請大家不要傳播不實資訊，不要參與網路討論。如有違反，按訓練營規定處理。”
臺下安靜下來。王歐的氣場很強，沒人敢在這個時候觸黴頭。
“另外，”王歐繼續說，“張導今天有事回北京了，本週的表演課由其他老師代課。大家安心學習，不要受影響。”
宣佈完，王歐離開教室。她一走，教室裡立刻響起嗡嗡的議論聲。
高媛媛坐在座位上，手指無意識地轉著筆。她想起半個月前，張煜在咖啡廳教她調動情緒記憶時的樣子——那麼專注，那麼溫柔。那樣的男人，會做出讓女演員未婚先孕的事嗎？
她不知道。她只知道，自己對他的感情，已經超出了學生對老師的範疇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