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。”張煜點頭，“另外，第一批學員該畢業了。舒嫦、景恬她們，該安排正式出道了。”
“舒嫦有兩部戲在談，都是女一號。景恬的綜藝邀約很多，但她想演戲，我在幫她看劇本。”王鷗翻著檔案，“孟子怡、張含蘊、張紫琳還需要再磨練半年。高媛媛……”
她頓了頓：“進步很快，但基礎還是薄弱。我建議再訓練一年。”
“半年。”張煜說，“明年春天，給她安排一部戲，女二號。”
王鷗看了他一眼：“張導對媛媛很上心。”
“有潛力的人，我都上心。”張煜面不改色，“對了，陳琛明年三月要拍新電影，你幫她留意一下劇本。”
“明白。”王鷗合上檔案，“沒什麼事的話，我先去忙了。”
她離開後，張煜站在窗前，看著訓練場上奔跑的學員們。陽光很好，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青春和希望。
左眼下的星痣微微發熱。
四十九個印記，還有五十九個。這條路，他還要走很久。
但看著這些努力追夢的女孩，他突然覺得，也許這條路不只是為了完成使命，也是為了守護些什麼。
手機響了，是未知號碼。
“喂？”
“張導您好，我是楊蜜。”電話那頭是個清脆的女聲，“我想簽約‘花煜’，不知道您有沒有興趣見我一面？”
張煜的嘴角勾起一抹笑。
又一個主動送上門來的。
“明天下午三點，訓練營咖啡廳。”他說，“我只有十五分鐘。”
“足夠了！謝謝張導！”
掛了電話，張煜看著窗外的陽光，笑容更深了。
這場遊戲，越來越有意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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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0年8月16日，下午三點，橫店“花煜”訓練營咖啡廳。
落地窗外是江南園林式的庭院景觀，假山流水，竹影搖曳。靠窗的卡座裡，張煜慢條斯理地攪動著冰美式，左眼下的星痣在午後陽光下若隱若現。
三點整，咖啡廳的門被推開。
走進來的女孩讓整個咖啡廳都亮了一瞬。她看起來最多十七八歲，身高卻已經接近一米七，穿著簡單的白色T恤和淺藍色牛仔短褲，露出一雙筆直修長的腿。頭髮紮成高馬尾，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和一雙靈動的大眼睛——那眼睛生得極美，眼尾微微上翹，帶著天然的媚意，偏偏眼神清澈乾淨，有種純真的誘惑。
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笑容，嘴角彎起的弧度恰到好處，露出潔白整齊的牙齒，甜得能融化人心。
“張導您好，我是楊蜜。”她走到桌前，大方地伸出手，“很榮幸再次見到您。”
女孩的笑容有些俏皮，有些狡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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