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耐心。”張煜說，“真正的演員，要耐得住寂寞，經得起等待。你要學會沉下心來，慢慢打磨自己。等時機到了，自然會發光。”
鄭霜似懂非懂地點點頭：“我明白了。謝謝張導。”
“好了，早點回去休息。”張煜拍拍她的肩，“明天還有訓練，別把自己累垮了。”
鄭霜點頭，收拾東西離開。走到門口時，她回頭看了張煜一眼，眼神里有感激，也有依賴。
張煜對她笑了笑，示意她快走。
左眼下的星痣微微發熱。
鄭霜的印記，正在快速萌芽。這個叛逆的女孩，已經開始依賴他了。只要繼續引導，她會完全沉迷。
但還不夠，還需要更多的時間和機會。
張煜走出練功房，在訓練營裡散步。夜晚的訓練營很安靜，只有蟲鳴和遠處隱約的樂聲。他走到辦公樓前，看到三樓的燈還亮著——那是王鷗的辦公室。
他想了想，上樓敲門。
“請進。”
王鷗還在工作，桌上堆滿了檔案。看到張煜，她有些驚訝：“張導？這麼晚了還沒休息？”
“你不也沒休息？”張煜在她對面坐下，“第三批學員怎麼樣？”
“整體不錯。”王鷗揉了揉太陽穴，“楊蜜和唐妍很突出，鄭霜有潛力但太急躁。其他學員也都在努力。就是……”
“就是什麼？”
“就是競爭太激烈了。”王鷗嘆氣，“這才第一天，就有學員來找我告狀，說誰誰誰在背後說她壞話，誰誰誰搶了她的機會。張導，人太多了，我怕管不過來。”
“那就加強管理。”張煜說，“立規矩，嚴執行。讓她們把精力用在訓練上，而不是勾心鬥角上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王鷗點頭，“還有一件事……陳琛下午來找我了。”
張煜的心一緊：“她找你幹什麼？”
“問訓練營的情況，特別問了楊蜜和鄭霜。”王鷗看著他，“張導，陳琛在懷疑您。您要小心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張煜苦笑，“她最近很敏感，總覺得我和女學員有什麼。我解釋過，但她不信。”
“女人的直覺很準的。”王鷗輕聲說，“張導，您……您真的只是把她們當學員嗎？”
這個問題很尖銳。張煜沉默了很久，然後說：“王鷗，有些事，不知道比知道好。”
這話等於默認了。王鷗的心沉了下去。雖然早就猜到，但親耳聽到，還是很難受。
“張導，您這樣……會出事的。”她小聲說，“陳琛那麼愛您，您不能這樣對她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張煜站起來，走到窗前，“但我有我的理由。王鷗，你信我嗎？”
王鷗看著他挺拔的背影，心裡湧起復雜的情緒。她信他嗎？她不知道。她只知道，這個男人像一團迷霧，看得見，摸不著，猜不透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