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煜笑了：“好，怎麼補償？”
“陪我搭積木！”
父子倆玩了一下午。李小苒在旁邊看著，偶爾遞杯水，偶爾插句話，氣氛溫馨。
晚上，冠禮睡了。張煜和李小苒在客廳裡坐著。
“張煜，”李小苒突然說，“我有件事想求你。”
“什麼事？”
“我想給冠禮報個幼兒園。”李小苒看著他，“但需要戶口本。”
張煜點頭：“我來辦。”
李小苒眼眶紅了：“謝謝你。”
“應該的。”張煜握住她的手，“小苒，對不起，讓你一個人這麼辛苦。”
李小苒搖頭：“不辛苦。有冠禮在，我就有盼頭。”
她靠在他肩上：“張煜，不管以後怎麼樣，你要常來看他。”
“我答應你。”
三月的最後一天，黃鶯要回洛杉磯了。
張煜去機場送她。候機大廳裡，人來人往，兩人站在角落裡。
“張煜，謝謝你這段日子的幫助。”黃鶯說，“沒有你，我的專案就黃了。”
“應該的。”張煜說。
黃鶯看著他，眼神溫柔：“張煜，你知道嗎，這次回來，我最大的收穫不是專案談成了，是和你重新做回了朋友。”
張煜心中一動：“黃鶯...”
“讓我說完。”黃鶯打斷他，“以前我們分開的時候，我很恨你。恨你不夠愛我，恨你選擇別人。但這次回來，我想明白了。愛不是佔有，是祝福。”
她頓了頓：“所以張煜，我祝福你。不管你選擇誰，我都祝福你。”
張煜看著她，眼眶微紅：“謝謝。”
黃鶯笑了，輕輕抱了抱他：“保重。”
她轉身離開，走了幾步又回頭：“張煜，如果有一天你來洛杉磯，記得找我。”
她揮揮手，消失在人群中。張煜站在原地，看著她離開的方向，久久沒有動。
三月的最後一天深夜，張煜獨自站在家中的陽臺上，看著燕京的夜景。
手機不斷震動，是唐妍發來的訊息，問他什麼時候回家。他看著那條訊息，想起這一個月發生的一切——劉藝菲的溫柔凝視，高媛媛的淚眼婆娑，景恬的真心告白，陳琛的深夜傾訴，黃鶯的依依惜別，楊蜜的玩笑試探，李小苒的默默守候...
每一個女人，都在他的生命裡留下深深的痕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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