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教，是提醒。”劉藝菲眨眨眼，轉身離開，裙襬在晨光中輕輕搖曳。
張煜看著她的背影，心中湧起異樣的情緒。他深吸一口氣，在化妝鏡前坐下。
化妝師開始給他上妝。半小時後，他換上龍袍，頭戴冕旒，整個人氣質大變。站在鏡子前，他看到的彷彿不是自己，而是千年前的帝王。
走出化妝間，劇組人員都看呆了。劉藝菲正在太液池邊候場，看到他出來，眼睛一亮。
“張導，你這身打扮，真有帝王相。”她說。
張煜走到她身邊：“等會兒好好演。”
“遵命，陛下。”劉藝菲微微屈膝，行了個萬福禮，那姿態嫵媚動人。
太液池邊，晨光正好。湖面上波光粼粼，遠處有白鷺飛過。
這場戲是李治和武則天在太液池邊定情。李治對武則天傾訴衷腸，兩人第一次坦誠心意。
導演喊開始。張煜看著劉藝菲，眼神溫柔而深情。
“媚娘，”他輕聲說，“朕登基以來，後宮佳麗三千，卻從未有人能讓朕如此心動。”
劉藝菲抬頭看他，眼中含淚：“陛下，臣妾只是一個才人，不敢...”
“沒有什麼不敢。”張煜打斷她，向前一步，近到能看清她睫毛的顫動，“朕心裡只有你。”
兩人對視，空氣彷彿凝固。劉藝菲的臉微微泛紅，那紅暈從臉頰蔓延到耳根，讓她整個人都生動起來。
“卡！太好了！”導演喊道。
但兩人都沒有動，依然對視著。劉藝菲的眼眶微紅，睫毛上掛著淚珠，在陽光下閃閃發光。張煜看著她，心中湧起萬千情緒。
“張煜，”她輕聲說，“你剛才的眼神，讓我分不清是戲還是真。”
張煜回過神，退後一步：“是戲。我們繼續拍。”
劉藝菲點點頭，但眼中閃過一絲失落。
上午的拍攝很順利。休息時，劉藝菲坐在太液池邊的石凳上，手裡拿著小風扇。陽光透過樹葉灑在她身上，讓她整個人都籠罩在一層光暈中。
張煜走過去，遞給她一瓶水：“累嗎？”
“不累。”劉藝菲接過水，抬頭看他，“有你陪著，不累。”
她今天穿著粉色襦裙，領口微敞，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頸。張煜的目光不經意掃過，隨即移開。
劉藝菲察覺到了，輕輕一笑：“張導，你看什麼呢？”
張煜有些尷尬：“沒什麼。”
劉藝菲站起身，靠近一步，近到兩人之間只有一拳的距離。她仰頭看他，眼波流轉：“張煜，你喜歡看就看，我不介意的。”
她身上淡淡的蘭花香飄進張煜鼻端，讓他有些恍惚。他後退一步：“藝菲，別鬧。”
劉藝菲笑了，那笑容裡有得意，也有失落：“好吧，不逗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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