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藝菲看著他，眼中滿是不捨：“拍完這部戲，我們又要分開了。”
張煜沉默。
劉藝菲繼續說：“張煜，我有話想跟你說。”
“說吧。”
劉藝菲深吸一口氣：“我喜歡你。從第一次合作就喜歡了。這麼多年，一直沒有變。”
張煜看著她，不知該怎麼回答。
劉藝菲笑了，眼眶微紅：“不用回答。我就是想讓你知道。”
她伸出手，輕輕握住他的手。她的手微涼，指尖柔軟。張煜反握住她的手，心中湧起萬千情緒。
“藝菲...”他開口。
“別說話。”劉藝菲打斷他，“讓我靠一會兒。”
她靠在他肩上，閉上眼睛。月光灑在她身上，讓她整個人都籠罩在一層清冷的光暈中。
兩人就這樣坐著，久久沒有說話。
五月十七日，陳琛又來了。
這次她帶著名臣。小傢伙看到張煜就撲過來，摟著他的脖子不放。
“爸爸！我好想你！”
張煜抱著兒子，心中滿是柔軟。陳琛在旁邊看著，眼中滿是溫柔。
晚上，陳琛在酒店房間裡哄名臣睡覺。張煜在旁邊看著，心中湧起復雜的情緒。
名臣睡著後，陳琛和張煜到陽臺上說話。
“張煜，”她輕聲說，“這部戲拍完，你有什麼打算？”
張煜想了想：“還不知道。可能會休息一段時間。”
陳琛點點頭，看著他：“張煜，我想問你一個問題。”
“問。”
“你心裡，到底有誰？”
張煜沉默。
陳琛嘆了口氣：“我不是逼你。只是想知道，我有沒有位置。”
張煜看著她，她眼中滿是期待。他伸手，輕輕握住她的手。
“有。”他說。
陳琛眼眶紅了，靠在他肩上：“那就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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