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了？”張煜問。
孫麗抬起頭，看著他：“今天是我媽的忌日。”
張煜心中一軟：“怎麼不早說？”
孫麗苦笑：“沒什麼好說的。就是突然想有個人陪。”
她說著，眼眶微紅。張煜在她旁邊坐下，輕輕攬住她的肩。
“想哭就哭吧。”
孫麗靠在他肩上，無聲地流淚。她哭得很剋制，只有肩膀輕輕顫抖。張煜沒有動，任由她靠著。
過了一會兒，孫麗止住淚，抬起頭。她眼睛紅紅的，睫毛上還掛著淚珠，看起來楚楚可憐。
“張煜，謝謝你。”她輕聲說。
“應該的。”
孫麗看著他，眼中滿是溫柔。她伸出手，輕輕撫過他的臉。
“張煜，”她輕聲說，“你知道嗎，你是我最信任的人。”
張煜握住她的手：“孫麗，我也是。”
孫麗笑了，靠在他懷裡。兩人就這樣坐著，久久沒有說話。
六月八日下午，李彬彬又來了。
這次她帶了一車的冷飲，分給全劇組。自己則穿著一身白色西裝裙，幹練利落。白色襯衫解開兩顆釦子，露出精緻的鎖骨。長髮披散，妝容精緻，唇色是淡粉色，整個人優雅大方。
“張導，休息一下。”她遞給他一杯冰咖啡。
張煜接過，觸到她微涼的手指。李彬彬在他旁邊坐下，看著他喝咖啡。
“怎麼樣，拍戲累嗎？”她問。
“還好。”張煜說。
李彬彬點點頭，突然說：“張煜，劇本我帶來了，你要不要看看？”
她從包裡拿出厚厚一沓，遞給他。張煜接過，翻了翻。劇本寫得不錯，角色也很有層次。
“怎麼樣？”李彬彬期待地看著他。
張煜想了想：“可以接。”
李彬彬眼睛一亮：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
李彬彬笑了，那笑容讓她整個人都亮了起來。她突然抱住他，在他耳邊說：“張煜，謝謝你！”
她抱得很緊，身體貼著他，身上的溫度透過薄薄的衣料傳來。張煜有些尷尬，輕輕推開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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