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聽。”張煜說。
張含蘊笑了，眼眶微紅。她伸出手，輕輕握住他的手。
“張煜，我喜歡你。”她輕聲說，“從很久很久以前就喜歡了。”
張煜看著她，不知該怎麼回答。
張含蘊笑了：“不用回答。我就是想讓你知道。”
她踮起腳，在他臉上輕輕印下一吻。然後轉身離開，紫色的裙襬在燈光下輕輕飄動。
張煜看著她的背影，心中湧起萬千情緒。
六月十四日晚上，孫麗又來找張煜。
兩人在酒店的陽臺上坐著，看著三亞的夜景。孫麗今天穿著一身白色連衣裙，裙襬剛到膝蓋，露出筆直的小腿。長髮披散，素面朝天，但依然美麗。
“張煜，”她突然說，“我有話想跟你說。”
“說吧。”
孫麗看著他，眼神認真：“我喜歡你。不是一天兩天，是好久好久了。”
張煜沉默。
孫麗繼續說：“我知道你有選擇，我不逼你。但我想讓你知道，我會一直等你。”
她伸出手，輕輕握住他的手。她的手微涼，指尖柔軟。張煜反握住她的手，心中湧起萬千情緒。
“孫麗...”他開口。
“別說話。”孫麗打斷他，“讓我靠一會兒。”
她靠在他肩上，閉上眼睛。月光灑在她身上，讓她整個人都籠罩在一層清冷的光暈中。
兩人就這樣坐著，久久沒有說話。
六月十五日晚上，李彬彬又約張煜吃飯。
這次是在她住的酒店套房裡，她親自下廚。張煜到時，一桌子菜已經擺好了。
李彬彬穿著一身家居服，簡單的白色T恤和黑色長褲，但依然美麗。長髮紮成低馬尾，素面朝天，皮膚依然細膩光滑。
“張煜，坐。”她招呼著。
張煜坐下，嚐了一口菜：“不錯。”
李彬彬笑了，在他對面坐下：“那就多吃點。”
飯桌上，兩人聊了很多。李彬彬講了她這些年的經歷，講了她的夢想和掙扎。
“張煜，”她突然說，“我喜歡你。”
張煜看著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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