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琛搖頭：“不怪你。我知道你忙。”
她頓了頓，看著他：“張煜，不管以後怎麼樣，你永遠是名臣的爸爸。”
張煜握住她的手：“我知道。”
兩人在海灘上站了一會兒，月光灑在他們身上。名臣在陳琛懷裡睡著，發出輕輕的呼吸聲。
“回去吧。”陳琛說，“孩子睡著了。”
張煜點點頭，送她們回酒店。
七月九日上午，張煜接到李彬彬的電話。
李彬彬是圈內知名女演員，以氣質優雅著稱。她和張煜認識多年，但合作不多。
“張導，聽說你在三亞拍戲？”她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，溫和而有磁性。
張煜：“對，怎麼了？”
“我也在三亞，參加一個活動。”李彬彬說，“晚上有空嗎？想請你吃個飯，聊聊合作的事。”
張煜想了想：“好。”
晚上，兩人在三亞一家高檔餐廳見面。李彬彬今天穿著一身黑色長裙，裙襬及地，面料高階，剪裁得體，勾勒出她優雅的身材曲線。裙子是抹胸設計，露出精緻的鎖骨和一片雪白的肌膚，肩部線條優美。脖子上戴著一條細細的鑽石項鍊，在燈光下閃閃發光。長髮盤起，露出修長的脖頸。妝容精緻，眼影是淡淡的紫色，唇色是豆沙粉，襯得她整個人高貴典雅。
“張導，好久不見。”她微笑著伸出手。
張煜握住她的手，她的手柔軟而微涼。
“好久不見。”
兩人坐下，點菜，聊天。李彬彬說想請他執導一部新戲，是個民國題材，她一直想演的角色。
“劇本我看了，很不錯。”李彬彬說，“如果你願意執導，條件可以談。”
張煜想了想：“劇本先給我看看。”
“好。”李彬彬笑了，那笑容優雅而迷人，“張導，這麼多年，你還是這麼認真。”
張煜失笑：“習慣了。”
李彬彬看著他，眼神里有些特別的東西：“張導，你知道嗎，我一直很欣賞你。”
張煜一愣。
李彬彬繼續說：“你的才華，你的認真，你的專注。都讓我欣賞。”
她說著，伸出手，輕輕覆在他手上。她的手微涼，指尖柔軟。張煜看著她的手，心中湧起異樣的感覺。
“李老師...”
“叫我彬彬。”李彬彬打斷他，“別那麼見外。”
張煜看著她，她眼中滿是真誠和欣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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