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張導！”她笑著走進來。
張煜正在家裡看書，看到她來了，微微一愣。
“楊蜜？你怎麼來了？”
“找你商量個事。”楊蜜在他旁邊坐下，“我有個新專案，想請你執導。”
張煜看著她：“什麼專案？”
“一部電影，講女性創業的。”楊蜜說，“我投資，我主演。導演我想請你。”
張煜想了想：“劇本呢？”
楊蜜從包裡拿出劇本，遞給他。張煜翻了翻，劇本寫得不錯，角色也很有層次。
“可以考慮。”他說。
楊蜜眼睛一亮：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
楊蜜笑了，那笑容燦爛得像陽光。她突然抱住他，在他臉上親了一下。
“張煜，謝謝你！”
張煜哭笑不得：“楊蜜，你注意點。”
楊蜜笑著鬆開他：“怕什麼，又沒人看見。”
她眨眨眼，站起身，紅色的裙襬在燈光下輕輕飄動。
“張煜，我等你答覆。”
她轉身離開，高跟鞋的聲音清脆而有節奏。張煜看著她的背影，笑了。
八月二十二日晚上，張煜接到李小苒的電話。
“張煜，你能來一下嗎？”她的聲音有些急，“冠禮又發燒了。”
張煜立刻趕過去。
李小苒的家在東四環，一套高檔公寓。開門的是李小苒，她穿著一身簡單的家居服，素面朝天，但依然美麗。只是臉上滿是疲憊和擔憂。
“冠禮在屋裡。”她說。
張煜走進臥室，看到兒子躺在床上，臉蛋紅撲撲的，呼吸有些急促。他摸了摸額頭，燙得嚇人。
“去醫院。”他當機立斷。
又是那傢俬人醫院，又是那條特殊通道。檢查、化驗、輸液...折騰到凌晨，孩子的燒終於退了。
李小苒鬆了口氣，靠在病床邊，疲憊不堪。張煜脫下外套披在她身上。
“謝謝。”她輕聲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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