劇組動用了灑水車,在民國街的一條小巷裡造雨。劉藝菲穿著一身月白色旗袍,外罩同色系披肩,站在雨中。雨水打溼了她的頭髮,幾縷髮絲貼在臉頰上。旗袍被雨水浸溼,緊緊貼在身上,勾勒出曼妙的身材曲線。胸前的弧度更加明顯,腰肢顯得更加纖細,臀部的線條也完全顯現出來。
雨水順著她的臉頰滑落,流過脖頸,沒入鎖骨。她的睫毛上掛著水珠,眼睛在雨水中更顯水潤。嘴唇因為雨水變得溼潤,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。
張煜穿著一身灰色長衫,站在她對面,同樣被雨水淋溼。他看著她,眼中滿是不捨和心疼。
“婉瑩,等我回來。”他說,聲音在雨聲中依然清晰。
劉藝菲看著他,眼淚混著雨水滑落。她伸手,輕輕撫過他的臉。
“慕白,我會等你。”她說,聲音哽咽。
兩人對視,久久無言。然後張煜轉身離開,消失在雨幕中。劉藝菲站在原地,看著他的背影,淚水不斷滑落。
“卡!好!”副導演喊道。
工作人員立刻送上毛巾和熱水。張煜快步走回劉藝菲身邊,用毛巾輕輕擦去她臉上的雨水。
“冷不冷?”他關切地問。
劉藝菲搖搖頭,但身體微微發抖。張煜把身上的大衣脫下來,披在她身上。
“別逞強,快回休息室換衣服。”
劉藝菲看著他,眼中滿是甜蜜。她握住他的手,輕聲說:“你陪我。”
兩人一起回到休息室。劉藝菲換上了一身乾爽的衣服,白色的毛衣,黑色的長褲,長髮用毛巾擦乾,披散在肩上。素面朝天,卻依然美麗動人。
張煜給她倒了一杯熱水,在她旁邊坐下。
“還冷嗎?”他問。
劉藝菲搖搖頭,靠在他肩上。她閉上眼睛,感受著他的溫暖。
“張煜,”她輕聲說,“剛才那場戲,我好難過。”
張煜攬住她:“是演戲,不是真的。”
劉藝菲抬起頭,看著他:“但我想的是,如果有一天你真的離開我,我會怎麼樣。想著想著,就真的哭了。”
張煜心中一軟,低頭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吻。
“我不會離開你。”他說。
劉藝菲笑了,那笑容比陽光還燦爛。她靠在他懷裡,輕聲說:“那就好。”
2007年12月5日·片場·清晨
清晨六點,片場已經開始忙碌。張煜早早來到片場,坐在監視器後面看今天的通告。
身後傳來輕輕的腳步聲,熟悉的蘭花香飄來。劉藝菲在他旁邊坐下,手裡拿著兩杯熱咖啡。
“這麼早?”張煜接過咖啡。
劉藝菲點點頭:“睡不著,想早點見到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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