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煜笑了：“會。但畫得可能沒你好。”
她把檸檬水遞給他：“請你喝。算是見面禮。”
張煜接過杯子，喝了一口，很甜，檸檬的酸被糖壓住了，只剩下清香。他的嘴唇碰到杯壁，上面還殘留著她唇膏的淡淡痕跡。
“卡！”陳正道喊道，“好！這條過了！”
林小冉從戲裡出來，看著張煜，臉微微泛紅：“張煜，你剛才喝我水的時候，是不是看到唇印了？”
張煜把杯子遞還給她，笑道：“看到了。草莓味的。”
她的臉更紅了，搶過杯子，轉身跑了。
下午的戲份，是張煜和白雨霏在沙灘上的偶遇。場景是曾厝垵海灘，下午四點的陽光已經不那麼烈了，海面上鋪著一層碎金。白雨霏穿著一件白色的寬鬆襯衫，下面是一條卡其色的短褲，赤著腳坐在沙灘上，面前支著一個畫架。她的襯衫很大，領口敞開，能看到鎖骨和裡面白色吊帶的邊緣。她的頭髮用一根鉛筆別在腦後，幾縷碎髮垂在耳邊，被海風吹得輕輕飄動。
張煜從遠處走過來，手裡拿著一沓建築草圖。他看見她，停下腳步，走過去站在她身後，看她畫畫。她在畫海，但畫的不是眼前的海，而是更遠處的、想象中的海。顏色用得很大膽，藍色和紫色交織在一起，有一種夢幻的感覺。
“你畫的海，不像真的。”他開口。
白雨霏沒有回頭，繼續畫：“本來就不是真的。我畫的是心裡的海。”
張煜在她旁邊坐下，把草圖放在沙灘上：“你心裡的海，比真的好看。”
她轉頭看他，眼神里有一絲意外。陽光照在她臉上，她的皮膚不算白，但很細膩，能看到臉頰上細小的絨毛。她的嘴唇微微抿著，嘴角有一顆小小的痣。
“你是住民宿的那個建築系學生？”她問。
張煜點頭：“林晨。”
她低下頭，繼續畫：“我叫許清。美院學生，來寫生。”
兩人沉默了一會兒，只有海浪聲和鉛筆在紙上沙沙的聲音。張煜拿起一根樹枝，在沙灘上畫了一個房子的輪廓。
白雨霏看了一眼：“你畫的房子，不像真的。”
張煜笑了：“我畫的是心裡的房子。”
她愣了一下，然後嘴角微微上揚。那笑容很淡，但很好看。
“卡！”陳正道喊道，“好！這條過了！”
白雨霏從畫架後面探出頭，看著張煜，眼神里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：“張煜，你剛才那句‘心裡的房子’，是真話嗎？”
張煜點頭：“真話。”
她低下頭，繼續畫畫，但耳朵尖紅了。
晚上是張煜和周子琳的戲份。場景是曾厝垵的一家小酒吧，燈光昏暗，音樂慵懶。周子琳穿著一件黑色的吊帶短裙，裙襬極短，堪堪遮住大腿根部，露出兩條筆直修長的腿。她的腳上踩著一雙十釐米的細跟高跟鞋，腳踝纖細，腳趾塗著黑色的甲油。她的頭髮披散，妝容濃豔，眼影是煙燻妝，顯得眼睛又深又媚。嘴唇上塗了暗紅色的口紅，在燈光下泛著光澤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