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笑了，那笑容裡有淚，也有溫暖。她閉上眼睛，嘴唇微微張開。張煜俯身，輕輕吻住她的唇。吻很輕，很柔，像月光落在湖面上。她的嘴唇柔軟而溫暖，帶著少女的甜味。
2010年11月8日，北京，花煜娛樂大會議室。
新聞釋出會在這裡舉行。臺下坐滿了媒體記者，長槍短炮對準臺上的張煜。他穿著一身黑色的定製西裝，白色襯衫，繫了一條深藍色的領帶，頭髮梳得一絲不苟，表情平靜。
“各位媒體朋友，最近有一些關於花煜娛樂的不實傳言，今天我想借此機會，做一個澄清。”他的聲音不大，但很清晰，“第一，花煜娛樂的財務狀況良好，沒有任何偷稅漏稅的行為。證監會的調查已經結束，沒有發現任何問題。”
他頓了頓，目光掃過臺下。“第二，關於《凡人修仙專》的版權問題，法院已經做出判決，花煜娛樂擁有完整的版權。天盛資本的訴訟請求，已經被駁回。”
臺下一片竊竊私語。有記者舉手：“張導，聽說天盛資本的人正在調查花煜娛樂，您怎麼看？”
張煜看著他，笑了：“天盛資本調查花煜娛樂，就像狐狸調查雞舍。他們不是想找問題，是想製造問題。”
臺下響起一陣笑聲。
記者又問：“張導，您和《凡人修仙專》的女主角陳都玲是什麼關係？有人拍到你們深夜在一起。”
張煜收起笑容，認真道：“我和陳都玲是工作關係。她是花煜娛樂的簽約演員，我是她的老闆。我們在一起，是在討論工作。至於深夜——拍戲到深夜，是很正常的事。”
臺下的笑聲更大了。張煜知道，這個回答不會讓所有人滿意，但至少，他給了媒體一個可以寫的角度。
新聞釋出會結束後，張煜回到辦公室。王晶花跟進來，關上門。
“張導，今天的釋出會效果不錯。股價回升了百分之五。”
張煜在椅子上坐下，端起已經涼透的咖啡喝了一口。“花姐，天盛資本不會善罷甘休。接下來，他們還會有動作。”
王晶花在他對面坐下，嘆了口氣：“那怎麼辦？”
張煜放下咖啡杯，看著窗外。窗外的北京，十一月的天空灰濛濛的，像一塊沒洗乾淨的抹布。銀杏葉已經落盡了，光禿禿的樹枝伸向天空，像乾枯的手指。
“花姐，我們需要一個幫手。一個能鎮住天盛資本的人。”
王晶花看著他：“誰？”
張煜從抽屜裡拿出一張照片，放在桌上。照片上是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，穿著白色的亞麻襯衫，站在一艘遊艇上，背後是蔚藍的大海。他的臉曬得黝黑，笑起來露出整齊的牙齒，看起來很和善。
“陳志遠。東南亞賭王。林文淵的老闆。”
王晶花愣住了：“你要找他？這不是引狼入室嗎？”
張煜搖頭：“不是找他合作，是找他談判。告訴他，林文淵做的事，已經越界了。如果他不管，我們就報警。東南亞的警察管不了他，但國際刑警可以。”
王晶花沉默了很久，然後說：“張導，你這是賭博。”
張煜笑了：“人生本來就是一場賭博。”
2010年11月10日，新加坡，聖淘沙島。
張煜站在一艘白色遊艇的甲板上，看著遠處蔚藍的大海。海風很大，吹得他的頭髮亂飛。他穿著一件白色的亞麻襯衫，深藍色的休閒褲，腳踩一雙帆船鞋，看起來像個度假的遊客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