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煜笑道：“明年春節。具體的日期，過幾天會公佈。”
另一個記者問：“陳都玲，第一次演女主角，緊張嗎？”
陳都玲拿著話筒，臉微微泛紅。“緊張。但有張導在，我就不怕了。”
臺下一片善意的笑聲。
試映會結束後，張煜回到辦公室。王晶花跟進來，關上門。
“張導，反應不錯。影評人的評價很高，說這是今年最值得期待的古裝大片。”
張煜在椅子上坐下，端起咖啡喝了一口。“花姐，接下來是宣傳。春節檔競爭激烈，我們不能掉以輕心。”
王晶花點頭：“已經在安排了。全國十個城市的路演，你和陳都玲都要參加。”
張煜放下咖啡杯，看著窗外。窗外的北京，十一月的最後一天，天空放晴了，陽光從雲層後面露出來，在地上畫出一道道金色的光帶。
“花姐，天盛資本那邊，最近有動靜嗎？”
王晶花搖頭：“沒有。林文淵走了之後，他們好像安靜了很多。但我覺得，這不正常。”
張煜站起來，走到窗邊。“暴風雨前的寧靜。花姐，我們不能放鬆警惕。”
王晶花嘆了口氣：“張導，你什麼時候才能歇一歇？”
張煜笑了：“等花煜娛樂上市了，我就歇。”
2010年12月1日，北京，首都國際機場。
張煜站在出發大廳，手裡拿著登機牌。今天他要飛上海，參加《凡人修仙專》的第一站路演。陳都玲站在他旁邊，穿著一件白色的羽絨服，圍著一條紅色的圍巾，臉凍得紅撲撲的。她的頭髮披散，臉上化了淡妝，嘴唇上塗了豆沙色的口紅。
“張煜，你冷嗎？”她問。
張煜搖頭：“不冷。”
她伸手，輕輕握住他的手。她的手很涼，但在他的手心裡慢慢變暖。
“張煜，謝謝你。”她抬起頭，看著他的眼睛。
張煜笑了：“謝什麼？”
她低下頭，嘴角微微上揚。“謝謝你讓我演韓靜。謝謝你教會我很多東西。謝謝你……”
她抬起頭，看著他的眼睛，眼眶微微泛紅。“謝謝你出現在我的生命裡。”
張煜看著她，心裡湧起一股暖流。他伸手，輕輕拂去她臉上的碎髮，指尖碰到她的臉頰，她的皮膚光滑細膩，帶著冬天的涼意。
“小玲，也謝謝你出現在我的生命裡。”
她笑了，那笑容裡有淚，也有溫暖。她踮起腳，在他臉頰上輕輕一吻。吻很輕，很快，帶著她唇上的溫度和口紅的淡淡甜味。
登機廣播響了。兩人鬆開手，走進登機口。
2010年12月3日，上海，某影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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