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煜看著她，眼神微微一沉。
劉藝菲。
她走到張煜面前，笑了。“張導，聖誕快樂。不請自來，不介意吧？”
張煜笑了：“當然不介意。歡迎。”
劉藝菲從手包裡掏出一個盒子，遞給他。“送你的。聖誕禮物。”
張煜接過盒子，開啟，裡面是一塊手錶，錶盤上是星空圖案，錶帶上刻著一行小字：“願時光停留在此刻。”
他抬起頭，看著她。她笑了，那笑容裡有溫暖，也有深情。
“張煜，謝謝你這一年的照顧。”
張煜把表戴在手腕上，笑了。“謝謝。”
兩人對視，周圍的人都看著他們，竊竊私語。劉藝菲踮起腳，在他臉頰上輕輕一吻。吻很輕，很快，帶著她唇上的溫度和口紅的淡淡甜味。
然後她退後一步，看著他，笑了。“張導，保重。”她轉身，走出會議室，白色的長裙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。
派對結束，已經是深夜。張煜站在窗前，看著窗外的雪。又下雪了，雪花紛紛揚揚地落下來，在地上鋪成一層薄薄的白。他的手機響了，是陳都玲發來的簡訊：“張煜，聖誕快樂。餃子給你留了，明天來吃。”
張煜笑了，回覆：“好。聖誕快樂。”
他抬起頭，看著天空。雪花落在他的臉上，涼涼的。遠處，城市的燈火在雪中閃爍，像一片溫暖的星河。
2010年12月28日，北京，花煜娛樂總部。
窗外的雪停了，陽光從雲層後面露出來，照在積雪上，反射出刺眼的白光。張煜站在窗前，手裡拿著那份匿名信，翻來覆去地看。信上的字是列印的，沒有署名，只有一行字：“四川的寶藏，已經有人先你一步。小心。”他想起蘇菲說的話——“真正的棋手，還沒露面。”
王晶花推門進來，手裡端著一杯熱咖啡。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羊絨毛衣，下面是一條黑色的闊腿褲，腳踩一雙黑色的平底鞋。頭髮盤成髮髻，露出光潔的額頭。臉上化了淡妝，眉毛畫得又細又彎，眼影是淡淡的棕色，嘴唇上塗了豆沙色的口紅。
“張導，望雨來了。”她把咖啡放在桌上，“在會議室等著。”
張煜接過咖啡，喝了一口，放下杯子。“走。”
會議室裡，望雨坐在靠窗的位置，穿著一件黑色的衛衣，戴著黑框眼鏡，頭髮有點長，遮住了半邊額頭。他面前放著一杯熱茶，茶已經涼了，他沒有喝，只是盯著杯子裡浮沉的茶葉發呆。他的手指在桌上輕輕敲擊，節奏很亂，像他此刻的心跳。
張煜在他對面坐下，把匿名信放在桌上。“望雨，這封信，你怎麼看？”
望雨拿起信，看了很久，然後放下。“張導，我覺得，有人想提醒你。這個人，不是敵人。”
張煜看著他：“為什麼？”
望雨端起茶杯，喝了一口，茶水已經涼了，他的眉頭微微皺起。“因為如果是敵人，不會用這種方式。他們會直接動手。這封信，更像是一個警告——來自一個知道內情但不想暴露自己的人。”
張煜沉默了片刻，然後說：“你覺得這個人會是誰？”
望雨放下茶杯，看著窗外。陽光照在他臉上，他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陰影。“不知道。但能知道寶藏的事，又能知道有人先你一步，這個人，一定在暗中觀察了很久。”
張煜站起來，走到窗邊。窗外，北京的冬天很安靜，松柏上落滿了雪，像一座座白色的塔。“望雨，你覺得這個局，是誰設的？”
望雨也站起來，走到他旁邊。“張導，我回去查了一些資料。那本《地理志》，不是普通的書。它的作者，是一個唐代的術士，叫李淳風。他精通天文、地理、風水、占卜。傳說他曾經為唐太宗預言過大唐的國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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