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年的第一個工作日。張煜坐在辦公室裡，面前攤著新一年的計劃書。王晶花推門進來，手裡拿著一份傳真。
“張導，出事了。”她把傳真放在桌上，“天盛資本雖然退出了，但有一家新的公司，開始收購花煜娛樂的股票。”
張煜拿起傳真，低頭看去。那家公司的名字叫“華鑫資本”，註冊地在香港，實際控制人是一個叫王建國的男人。王建國，這個名字很普通，但張煜覺得在哪裡見過。
“花姐，查一下這個王建國的背景。”
王晶花點頭：“已經在查了。還有一件事——陳都玲的續約合同，她看了，有些條款不滿意。”
張煜放下傳真，看著她。“哪些條款？”
王晶花從包裡掏出一份合同，翻到折角的一頁。“片酬。她覺得太低了。”
張煜接過合同，看了一眼。“她的片酬，已經是一線小花的標準了。”
王晶花嘆了口氣：“但她覺得，她值更多。”
張煜沉默了片刻，然後說：“花姐，約她明天來公司。我和她當面談。”
2011年1月3日，北京，花煜娛樂大會議室。
陳都玲穿著一件白色的毛衣和淺藍色的牛仔褲，腳踩一雙白色帆布鞋，坐在張煜對面。她的頭髮紮成低馬尾，臉上沒有化妝，但皮膚在燈光下白得發光。她的嘴唇微微抿著，嘴角有一顆小小的痣。毛衣是緊身的，勾勒出少女纖細的腰肢和微微隆起的胸部。她的脖頸修長，鎖骨在毛衣領口下若隱若現。
“張煜，我不是想加價。”她開口，聲音很輕，“我只是覺得，我的價值，不應該只用片酬來衡量。”
張煜看著她，認真道：“小玲，你說得對。你的價值，不只是片酬。但合同是合同，規矩是規矩。花煜娛樂對所有人一視同仁。”
她低下頭，手指摩挲著合同的一角。她的手指修長，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，塗著透明的甲油。
“張煜，我知道。但我……”她抬起頭，看著他的眼睛，“我害怕。”
張煜看著她：“怕什麼？”
她的眼眶紅了。“怕有一天，你不拍戲了，不演了，不要我了。”
張煜站起來，走到她身邊，伸手，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。她的肩膀很窄，骨架纖細，隔著毛衣能感覺到皮膚的溫熱。
“小玲，我不會不要你。只要你願意，花煜娛樂永遠是你的家。”
她抬起頭，看著他的眼睛。眼淚從眼角滑下來，順著臉頰流下，滴在毛衣上，洇出一個小小的深色圓點。
“張煜，你說話算話？”
張煜點頭。“算話。”
她笑了，那笑容裡有淚，也有溫暖。她站起來，撲進他懷裡，抱住他。她的身體很輕，很軟，像一片沒有重量的雲。她靠在他胸口，聽著他的心跳，閉上眼睛。
“張煜，我籤。”她的聲音很輕，像夢囈。
2011年1月5日，北京，花煜娛樂總部。
王晶花拿著一份檔案走進辦公室，臉上的表情很嚴肅。
“張導，王建國的背景查到了。”她把檔案放在桌上，“他是林文淵的大學同學。畢業後一直做投資，和東南亞的資本有很深的聯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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