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廳裡飄著餃子的香味。餐桌上擺著兩盤餃子，還有幾碟小菜。張煜在餐桌前坐下，她在他對面坐下，給他倒了一杯醋。
“今天是小年，我包了餃子。”她笑著，眼睛彎彎的。
張煜夾起一個餃子，咬了一口。是豬肉白菜餡的，很鮮。“好吃。”
她笑了，那笑容裡有滿足。“我包了一下午。”
張煜看著她，心裡湧起一股暖流。她的毛衣領口微微敞開，能看到鎖骨下面一片白皙的肌膚。她的手指修長，指甲上還沾著麵粉。
“小玲，謝謝你。”
她低下頭，嘴角微微上揚。“不用謝。你喜歡就好。”
吃完餃子，兩人坐在沙發上看電視。她靠在他肩上，閉上眼睛，睫毛輕輕顫動。她的頭髮蹭著他的脖子，癢癢的，洗髮水的味道很淡，像梔子花。
“張煜。”她開口，聲音很輕。
“嗯？”
“你最近好像有心事。”
張煜沉默了片刻，然後說：“有一點。但沒事。”
她抬起頭，看著他的眼睛。月光從窗戶照進來，落在她臉上，她的眼睛亮亮的，像藏著星星。
“張煜，不管發生什麼事，我都會在你身邊。”
張煜看著她，認真道。“小玲，謝謝你。”
她笑了，那笑容裡有淚，也有溫暖。她閉上眼睛，嘴唇微微張開。張煜俯身，輕輕吻住她的唇。吻很輕，很柔，像月光落在湖面上。
2011年1月31日，北京，花煜娛樂總部。
一月的最後一天。張煜站在窗前，看著窗外的雪。又下雪了，雪花紛紛揚揚地落下來，在地上鋪成一層薄薄的白。他的手機響了，是蘇菲發來的簡訊：“張導，龍淵開始行動了。小心。”
張煜看著這行字，心裡湧起一種寒意。他回覆：“謝謝。你也要小心。”
窗外，雪花還在飄。遠處，城市的燈火在雪中閃爍，像一片溫暖的星河。
……
2011年2月1日，北京，花煜娛樂總部。
窗外又飄起了雪，細密的雪花在路燈下旋轉，像無數只白色的飛蛾。張煜站在窗前，手裡拿著那份蘇菲給的隨身碟，翻來覆去地看。龍淵、七曜、熒惑、太陰——這些名字像一團迷霧，籠罩在他的心頭。
王晶花推門進來，手裡端著一杯熱咖啡。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高領毛衣，外面套著駝色的羊絨大衣，頭髮盤成髮髻，露出光潔的額頭。她的臉上化了淡妝，眉毛畫得又細又彎，眼影是淡淡的棕色，嘴唇上塗了豆沙色的口紅。
“張導，查到了。”她把咖啡放在桌上，從包裡掏出一份厚厚的檔案，“龍淵的七曜成員，除了王建國和陳志遠，還有五個。”
張煜接過檔案，在辦公桌前坐下，翻開第一頁。第一頁是一張照片，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，穿著灰色的中山裝，戴著黑框眼鏡，頭髮花白，看起來很儒雅。照片下面寫著：代號“太陽”，真實姓名——周正清，六十三歲，原文化部副部長，現任某文化基金會理事長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