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煜提前半小時到達。
錄音棚不大，隔音玻璃後面是控制檯，前面是一間鋪著地毯的錄音室，牆上掛著吸音棉，燈光昏黃而溫暖。
第一個到的是張靜怡。她穿著一件白色的衛衣和淺藍色的牛仔褲，腳踩一雙白色帆布鞋，頭髮紮成低馬尾，臉上沒有化妝，但皮膚在燈光下白得發光。衛衣很寬鬆，但依然能看出她纖細的身形——鎖骨在領口下若隱若現，手腕細得像一截嫩藕。她走進來，有些緊張，手指攥著衣角。
“張導好，我是張靜怡。”她微微欠身，聲音很輕，像風吹過湖面。
張煜握住她的手，感覺到她的手心微微潮溼。“別緊張。唱歌和演戲一樣，放鬆就好。”
她點點頭，走進錄音室，戴上耳機。音樂響起，是一首民謠，旋律簡單，歌詞幹淨。她開口唱，聲音很輕，很柔，像山間的溪水。唱到副歌部分，她的聲音漸漸放開，帶著一種少女特有的倔強和純真。她的眼睛閉著，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陰影，嘴唇微微張開，露出一點牙齒。唱完最後一個音，她睜開眼睛，看著玻璃外面的張煜，笑了。那笑容裡有釋然，也有期待。
第二個到的是王楚妍。她穿著一件黑色的緊身連衣裙，裙襬剛過膝蓋，領口是深V，露出精緻的鎖骨和一片白皙的胸口。她的頭髮燙成大波浪，披散在肩上，臉上化了濃妝，眼影是金色的，眼尾上挑，嘴唇上塗了正紅色的口紅。她走進來，腳踩一雙十釐米的細跟高跟鞋，每一步都搖曳生姿。她的身材極好，腰細腿長，連衣裙緊貼著身體，勾勒出完美的曲線——從肩到腰到臀，像一把上好的小提琴。
“張導，久仰。”她伸出手，眼波流轉。
張煜握住她的手，感覺到她的手很暖，手指柔軟有力。“你好。你比照片上還好看。”
她挑眉，笑了，那笑容裡有得意，也有幾分羞澀。她走進錄音室，戴上耳機，音樂響起。她唱的是同一首歌，但風格完全不同。她的聲音低沉沙啞，帶著一種慵懶的性感，像貓爪子在心上撓。唱到高音部分，她微微仰頭，脖頸拉長，鎖骨在燈光下泛著光，胸口的曲線隨著呼吸起伏。唱完，她摘下耳機，衝張煜眨眨眼。
最後一個到的是虞淑欣。她穿著一件黑色的高領毛衣和深藍色的牛仔褲，腳踩一雙黑色馬丁靴，短髮利落，臉上沒有化妝，但皮膚白得發光，嘴唇是天然的粉色。她的五官精緻，眉眼間有一種清冷的疏離感，像冬天早晨的霜。她走進來，沒有說話，只是衝張煜微微點頭，然後走進錄音室。
她戴上耳機，閉上眼睛。音樂響起，她開口唱，聲音清冷空靈，像山谷裡的風。她唱得很投入，身體隨著旋律輕輕搖晃，短髮在耳邊輕輕飄動。她的手指在空氣中輕輕滑動，像是在彈奏無形的琴絃。唱到最後一個音，她睜開眼睛，看著玻璃外面的張煜，嘴角微微上揚，那笑容很淡，但很好看。
三個人唱完，張煜走進錄音室，站在她們面前。“你們唱得都很好。但這首歌需要的是三種不同的情感——靜怡是初戀的純真，楚妍是熱戀的熾烈，淑欣是失去後的懷念。你們要把自己的故事放進去。”
三個女孩對視一眼，都點了點頭。
2011年11月17日，北京，花煜娛樂總部。
劉浩拿著一份檔案走進辦公室，臉上的表情很凝重。“張導，金鼎資本那邊有動作了。他們接觸了我們的三個大客戶，開出了更優惠的條件。有兩個已經動搖了。”
張煜接過檔案，看了一眼。“哪兩個？”
劉浩翻開第一頁。“一個是盛達集團旗下的遊戲公司，他們想買《凡人修仙傳》的遊戲改編權。另一個是華策影視，他們在談《盜墓筆記》的聯合投資。”
張煜放下檔案，站起來，走到窗邊。“劉總，幫我約一下這兩個客戶。明天，我要和他們當面談。”
劉浩點頭。“好。還有一件事——林婉兒想見你。她說，想和你談談合作。”
張煜轉身，看著他。“合作？什麼合作？”
劉浩搖頭。“她沒說。但她說，如果你不見她，她會後悔。”
張煜沉默了片刻，然後說。“約她。明天下午，老地方。”
2011年11月18日，上午，北京，某私人會所。
張煜提前十分鐘到達。他穿著一身深藍色的定製西裝，白色襯衫，繫了一條銀灰色的領帶，整個人儒雅而沉穩。會所裡暖氣很足，他脫下外套，搭在椅背上。
第一個來的是盛達遊戲的總裁，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，戴著金絲眼鏡，說話滴水不漏。兩人談了半個小時，張煜用更優惠的條件留住了他。第二個來的是華策影視的副總裁，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，精明幹練。張煜用《盜墓筆記》的優先投資權換取了她的繼續合作。
送走兩人，已經是中午。張煜坐在會所裡，喝了一杯茶，等著林婉兒。
下午兩點，林婉兒準時到達。她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衫和黑色的包臀裙，腳踩一雙黑色的細跟高跟鞋，頭髮盤成髮髻，露出光潔的額頭和精緻的五官。臉上化了濃妝，眼影是金色的，眼尾上挑，嘴唇上塗了正紅色的口紅。她的身材高挑，腰細腿長，襯衫紮在裙子裡，勾勒出纖細的腰肢。她的脖頸修長，鎖骨在襯衫領口下若隱若現，手腕上戴著一塊百達翡麗，低調而奢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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