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霜收回精神絲線，符文暗了下去。
“三魂合一。我們三個人的精神絲線已經擰在一起了，但還不夠。需要更深層的共鳴。”
“什麼是深層共鳴？”
林霜看著張煜。
“你和她之間的親密度。你和溫夜之間的親密度夠了，但我和你們之間不夠。我和你的親密度不夠，我和她的親密度也不夠。所以符文只亮了一部分。”她走到溫夜面前，伸出手。
溫夜握住她的手，精神絲線從兩人的指尖伸出來，纏在一起。
符文又亮了一些。林霜看著張煜。“你還站著幹什麼？”
張煜走過去，精神絲線從指尖伸出來，纏上她們兩個人的絲線。符文全亮了。
溫夜看著那些符文，念出來。
“第一層，三魂初合，可見秘境之形。第二層，三魂交融，可讀秘境之文。第三層，三魂歸一，可控秘境之力。”
林霜看著張煜。
“我們現在在第一層。要到第二層，需要更深的親密度。你和她之間的親密度夠了，但我和你們之間不夠。我和你的親密度不夠，我和她的親密度也不夠。所以符文只亮了一部分。”
她走到溫夜面前，伸出手。
“抱我。”溫夜愣住了。
“啊？”林霜的表情沒有變化。
“抱我。只有身體接觸，精神力才能更深地融合。我們之間的親密度不夠，需要身體接觸來彌補。”溫夜的臉又紅了，伸手輕輕抱住林霜。她的身體很軟，很暖。
林霜的身體很涼。兩個人的精神絲線纏得更緊了。
符文又亮了一些。
“不夠。還需要更多。”
溫夜抱緊了一些。符文的亮度沒有變化。
“不是力度，是接觸面積。抱緊沒用。”林霜低頭看著自己的浴袍。
沒了，只剩下內衣和緊身短褲。她伸手解開內衣的扣子。
內衣滑落，露出胸口白皙的肌膚。
“夠了。”她的聲音很冷。
溫夜的臉紅透了，不敢看林霜，也不敢看張煜。
她咬著嘴唇，手指顫抖著解開自己的內衣。內衣滑落。兩個人的身體貼在一起。
林霜的皮膚很涼，溫夜的皮膚很暖。精神絲線纏得更緊了，符文亮得刺眼。
溫夜低下頭，念出那些符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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