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吧。該回去了。”
帝都學院的校門口。月光很亮，照在地上像鋪了一層銀霜。溫夜站在張煜面前，低著頭，手指勾著他的手指，不肯鬆開。
“你下次什麼時候來？”
“下週。秘境的事還沒完。我們還要繼續往上爬。還有八層。”
“嗯。我等你。”
她踮起腳，在他唇上輕輕一吻。嘴唇很軟，帶著眼淚的鹹味。
……
石門在身後關上的那一刻，溫夜的手還攥著張煜的衣角。
林霜站在兩步之外，背對著他們。房間裡沒有燈，只有石壁上符文發出的微光，淡金色的，一明一暗，像呼吸。
三個人的影子投在牆上，交疊在一起。
“第三層。”溫夜的聲音很輕，在空曠的房間裡盪出迴響。“三魂歸一，方可開啟此門。”
林霜轉過身，淺灰色的眼睛看著溫夜。
她穿著白色訓練服，拉鍊拉到最頂端，遮住半截下巴。
她的脖頸修長，頭髮紮成高馬尾，幾縷碎髮從耳後滑落。
表情清冷，看不出在想什麼。但她的手指在身側微微蜷著，指節泛白。
“三魂歸一，需要三個人的親密度都達到最高。不是兩個人，是三個人。你和他之間的親密度夠了。我和他之間的不夠，我和你也之間的不夠。”
溫夜的手指鬆開了張煜的衣角，又攥緊了，指節泛白。
她的臉在符文的微光中忽明忽暗，嘴唇微微抿著。
“需要多深？”
林霜看著她。“你願意多深？”
溫夜低下頭，臉紅了。
張煜沒有說話，精神絲線從指尖伸出來，纏上牆壁上的符文。
金色微光，沒有變化。兩個人的絲線，還是沒變化。
林霜的精神絲線也纏了上來，三股絲線擰在一起，光從金色變成紫色。
符文出現了新的字。
溫夜看著那些字念出來。
第三層，三魂歸一，需赤誠相見，身無遮蔽，心無隔閡，魂無保留。
三體合一，三魂交融，方可開啟此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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