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沈嶽的同門師兄,打法跟沈嶽很像,爆發力很強,但防守偏弱,容易被持久戰拖垮。”她的語氣很平,像在唸一份人物資料。
溫夜也收回了絲線,站在張煜旁邊,手指還搭在張煜的手臂上,指尖輕輕按著他的皮膚。
“你要跟我們一起訓練?你信得過他?他是帝都學院的人,跟沈嶽是同門,沈嶽是你比賽時的對手,誰知道他是不是來探底的?萬一他把我們的打法摸透了,轉頭告訴沈嶽,那你複賽的時候就被動了。”
陳躍沒有反駁。他走到場地中央,伸出手,精神絲線從指尖射出來,速度和力度都遠超溫夜的預期。
她沒有閃躲,硬接了下來,腳底在地板上滑了十幾釐米才站穩,膝蓋微微彎曲緩衝了一下衝擊力,鞋底在地板上蹭出刺耳的聲響。
她咬著嘴唇,看向張煜,目光裡帶著詢問,像在說——他確實有兩下子,不是來鬧著玩的。
“我是來訓練的。不是來探底的。沈嶽是我師弟,但他的事我管不著。
我只管我自己。我的防守太弱,這也是我去年輸給歐陽雪的原因。
如果你能幫我補上,我可以幫你做一件事,任何事。”陳躍頓了頓,伸出手。“成交?”
張煜看著他,伸手握住。
他的手很有力,指節粗大,掌心有一層厚繭。
“成交。”
訓練從下午開始。
陳躍的爆發力確實很強,精神絲線像一柄重錘,砸在溫夜的防守上,每一下都震得她後退半步。
但林霜的防守也穩住了。張煜從側面壓上去,陳躍的防守果然出現了破綻,他的側翼防線被撕開一道口子。
“你的防守太依賴正面。側翼是空的。”張煜的聲音在空曠的訓練室裡顯得格外清晰。
陳躍收回絲線,喘著氣。
“我知道。但我練了很久都改不過來。打比賽的時候對方總是從側面攻我,我能防住正面,但側面一來我就亂了。”
“那就練側翼防守。你跟我打,我專攻你的側翼。打到你能防住為止。今天先練五個小時,中間不休息。”
陳躍沒有討價還價,戴上手套重新站好。
五個小時的訓練結束時,他癱坐在地上,背靠著牆壁,頸側的汗順著下頜滴到領口,留下一道深色的溼痕。
他的呼吸很重,像一隻剛跑完長途的狗,舌頭伸出來喘著氣。
林霜遞給他一瓶水,他接過去沒有喝,只是握在手心裡,冰涼的觸感讓他攥得更緊了些。
一週後,陳躍的防守明顯改善了。
側翼的破綻不再那麼明顯。
他站起來,活動了一下肩膀。
“張煜,你確實有辦法。我練了三年沒改過來的毛病,你一週就幫我補上了。謝謝你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