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它握緊,沒有鬆開。
溫夜的掌心也有一枚,顏色比張煜的淡一些。
林霜的掌心也有一枚,顏色最淺,幾乎透明。
三個人鬆開手,三枚符文同時亮了一下,然後暗了下去,像三顆微縮的星星,各自墜入各自的掌心。
三人的精神力在陣中完成了一次徹底的迴圈,像日月交替。
窗外,月亮已經移到了西邊。新的一天,快開始了。
……
晨光穿過鬆江工大實訓樓高處的窗戶,在灰白色的水泥地面上畫出幾道歪斜的金色光柱,光柱裡浮著細小的塵埃,像一群不知疲倦的微塵在緩慢地游弋。
張煜站在場地中央,面前攤著那本空白筆記本。
紙頁上的字跡在晨光中緩緩浮現,筆畫清晰,墨跡新鮮,像剛寫上去沒多久。
“複賽臨近,你需要幫助身邊人提升精神力。
抱團取暖,方能走得更遠。你身邊的同學,各有天賦,只是缺乏引導。
李成蹊的精神力渾厚,但不懂如何凝聚;趙明遠的精神力細膩,但缺乏爆發力;
陳遠志的精神力韌性極佳,但不懂如何運用;
江望的精神力活躍,但不穩定。你若能教會他們如何修煉精神力,他們的實力至少提升一倍。
作為回報,你將在複賽中擁有更多可靠的盟友。”
張煜合上筆記本,放回枕頭底下。
當天下午,張煜把李成蹊、趙明遠、陳遠志、江望叫到實訓樓。
四個人推門進來時還在聊天,看見張煜站在場地中央,面前擺著一排坐墊,頓時安靜下來。
李成蹊的目光掃過那些坐墊,最先反應過來,走過去盤腿坐下,腰背挺得很直。
趙明遠推了推眼鏡,在第二個坐墊上坐下,雙手放在膝蓋上,指尖在膝頭輕輕敲擊了兩下,似乎在默算什麼東西。
陳遠志最後一個找到自己的位置,坐下時坐墊發出一聲輕微的悶響。
張煜在他們面前站定,目光從每個人臉上掃過。
“你們的精神力都有基礎,但還沒找到適合自己的修煉方法。
李成蹊,你的精神力渾厚,但輸出不穩定,像一條河,水量充沛,卻時急時緩,連河床都被衝出了深淺不一的溝壑;
趙明遠,你的精神力細膩,但爆發力不足,像一把繡花針,能穿線繡花,卻砍不動柴;
陳遠志,你的精神力韌性很好,但缺乏變化,像一根能拉很長的橡皮筋,但彈回來的力道總是差那麼一點;
江望,你的精神力活躍,但不穩定,像一團火,有時燒得旺,有時快滅了,連你自己都不知道它什麼時候會竄起來。”
。話說有沒,鏡眼推了推遠明趙。開鬆又快很,下一了皺頭眉的蹊李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