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輸出太細了,缺乏衝擊力。你要試著加粗絲線,讓它有厚度,像麻繩,不容易被刀割斷。”趙明遠的眉頭皺了起來。
他能把絲線編細,但加粗對他而言更難。
他掌心的青白色光開始變粗,從蛛絲變成了棉線。
“不用太粗,比原來粗一倍就行。太粗了會失去鋒利度,適得其反。保持住這種感覺。”
陳遠志的暗紅色光已經練得很厚實了,像一堵牆。
江望的亮白色光還在閃爍,但比一週前穩定了許多。
張煜看了一圈,在心裡把每個人的進度都過了一遍。
溫夜從門口探進半個身子。“早!你們練得怎麼樣了?”她今天穿著一件白色T恤和淺藍色牛仔短褲,腳踩白色帆布鞋,頭髮紮成高馬尾。
她走進來,手裡提著一個保溫袋。
“我帶了包子,還熱著。你們練完了正好吃,補充體力才能繼續練。”
江望第一個睜開眼睛,鼻子抽動了一下。“包子?什麼餡的?肉的嗎?我聞到肉味了!”他從坐墊上跳起來,動作快得像從彈簧上彈起來的。溫夜笑了。“肉的。也有菜的。你們自己拿,別搶。”
包子分完了,幾個人席地而坐,邊吃邊聊。李成蹊咬了一口包子。
“張煜,你覺得我們複賽能過嗎?精神力方面我們有信心了,但聽說實戰考核很難,不僅有傀儡戰,可能還要跟其他學校的選手對戰。對手都是全國各地的精英,我們這些中專生能比得過他們嗎?”
“能。”張煜咬了一口包子,白菜豬肉餡的,湯汁在嘴裡散開。
“你們現在的實力,已經不輸給那些學校的學生。
李成蹊的防守可以擋住師級初階的攻擊,趙明遠的攻擊可以穿透師級中階的防禦,陳遠志的防禦能承受師級中階的全力一擊,江望的速度能繞到師級高階的背後。
你們缺的不是實力,是實戰經驗。等你們打幾場正式比賽,就知道自己有多強了。”
溫夜吃完包子,用紙巾擦了擦手。
她站起來走到場地中央,轉了個身,打量著場地四周。
“我也想看看他們練得怎麼樣了。來,你們四個一起上,我也來當一回陪練。我今天沒帶訓練服,穿這個也可以打,不礙事。”她脫下外套扔在椅子上,露出裡面的白色吊帶背心。
背心很薄,緊貼著身體,勾勒出胸部和腰部的曲線。
李成蹊看了看張煜,張煜點頭。
四個人站了起來,圍成一個半圓,對著溫夜。
溫夜的精神力從指尖射出來,柔韌而綿密。
李成蹊的防守盾牌迎上去,兩個人剛接觸,李成蹊就被一股綿密的推力往後推了半步。
趙明遠從側面攻過來,青白色的絲線像一柄利刃刺向溫夜的腰側。
溫夜的身體輕輕一側,那柄利刃擦著她的背心邊緣掠了過去,帶起的氣流吹動了她後腰處的幾根碎髮。
陳遠志的暗紅色絲線從正面壓過來,厚重的力量像一面牆朝她推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