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據我所知,一百零八級。”
“她們能走完嗎?”
張煜握緊白色石頭。
“能。”
許昭點了點頭。
他站起來,把那疊報告留給張煜。
“明天早上六點,我在儲物間門口等你。
你需要一個望風的人。”
第二天早上六點,整棟樓還在黑暗中沉睡。
走廊的聲控燈在兩人經過時亮起來,腳步聲被厚重的地毯吸收了大半。
儲物間的門沒有鎖,鐵皮櫃已經被許昭提前推開了半米。
暗門上的指紋鎖在熹微的晨光中泛著冷光。
張煜把拇指按在指紋鎖上。
鎖打開了。
他回頭看了許昭一眼,許昭靠在儲物間的門框上點了點頭。
“我在這裡等。
如果兩個小時之後你還沒回來,我會去找陳琛。”
“兩個小時。
記住了。”
張煜走下樓梯。
地下室的藍光在走廊盡頭幽幽地亮著,像深海中的燈塔。
他穿過測試室,走過那些金屬架,走向走廊盡頭那扇厚重的金屬門。
這一次他沒有用精神力開鎖,而是舉起左手,把戒指上的藍晶石碎片對準了門上的密碼盤。
晶石碎片亮了一下,和密碼盤內部的感測器產生共振。
門鎖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——咔噠,門開了。
門後那間藍光浸透的房間裡,父親站在晶石前面。
他穿著一件深灰色的長袍——不是上次的白袍——手裡拿著一塊石板。
看到張煜走進來,他放下石板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