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浩不清楚這些年景洪遭遇了什麼,但景洪乃是秦浩的朋友,更是永泰王的弟子,秦浩不可能坐視不理。
秦浩目光微微一瞥,看向了站在原地一動不動,渾身顫抖的秦濤,心中微微一動。
嘩啦。
秦濤陡然感到全身一鬆,那股壓制著他的力量,頃刻間鬆動,已然恢復自由。
“秦濤拜見老祖,拜見祖母!”
剛剛能夠自由活動,秦濤便全身顫抖著,驚恐的直接跪倒在地,臉色煞白。
“你見過我們?”秦浩看向秦濤。
秦濤低著頭,聲音顫抖道:“回稟老祖,祖母渡劫時,曾在聖城遠遠見過……”
秦浩點點頭,穆紫晴四次渡劫都在中洲域,有秦家子弟見過自己也不奇怪,而對於大部分人,都是壓根沒有見過秦浩的。
“你是哪一脈的子弟?”秦浩再次開口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聞言,秦濤更加驚恐。
“不願意說也無妨,紫晴,秦家該好好整頓了。”秦浩懶得再看秦濤,轉頭對穆紫晴說道。
“是該整頓。”穆紫晴臉色微冷,“仗著秦家子弟的身份為非作歹,整個東平城竟是對秦家子弟沒有任何好感。”
儘管並沒有動用神念探查,但秦浩和穆紫晴何等修為境界,毫不誇張的說,整個東平城任何人的話,兩人都能清晰聽到。
對於秦濤所作所為,以及東平城的武者對秦家的不滿,兩人可謂一清二楚。
不滿,絕不是一朝一夕產生的。
以秦浩和穆紫晴在真武大陸的威望,尋常人豈敢如此私下裡埋怨秦家,只能說明秦家內部,已經出了問題。
秦濤渾身顫抖著,眼神都充斥著恐懼,他猛地開口道:“老祖,祖母,我知錯了,我不該如此,還請老祖、祖母看在秦銘老祖的份上,饒我一命。”
秦濤恐懼萬分。
秦家家法極為嚴苛!
這方面繼承了秦雲天的規章制度,而這規章制度,很多都是秦雄峰當初制定的。
只是隨著漫長歲月,以及秦浩、穆紫晴、秦雲天等人不再過問秦家,終究難免會出現問題。
也正因此,秦濤很清楚自己的所作所為,如果嚴格按照秦家家法,自己的下場會是什麼。
更重要的是……
很明顯眼前這名蓬頭垢面男子,乃是與秦浩、穆紫晴認識的,自己卻想要對對方不利。
單單這一點,便是罪無可赦。
“秦銘?”秦浩目光一冷,他輕輕呼了口氣,心中一動,前後也就剎那,一道無比魁梧的身影,突兀般出現在客棧之內。
這道魁梧身影有著一顆牛頭,面色則是肅然無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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