憤怒，卻又無能為力。
無能為力，卻又拼命掙扎。
秦浩眼眸微閉，隨即緩緩睜開。
他們死了，但他們還活著。
對於這些沒能進入安全區域的星海生靈來說，死亡，未嘗不是一種解脫。
只是……
“這麼做，真的對嗎？”
秦浩沉默，第一次感到內心有些動搖。
為什麼動搖？如何動搖？
自己等人還活著，可依舊有無數生靈死去。
如果一個輪迴紀元後，自己沒能成就祖神之境，那麼到頭來，他們這些人仍舊難逃一劫。
與其給予眾人希望。
不如從一開始就將希望打碎，直面最悲慘的現實。
“不，會有希望的。”
秦浩猛地搖頭，深吸口氣，目光重新堅定起來。
此刻，所有人都被外部，也就是空間壁壘外，無數生靈被滅殺而震撼，如若有人注意秦浩的話，必然發現……
秦浩整個人氣質再次發生變化，少了一分銳利，多了一分深邃，彷彿看透生死，又好似看慣生死。
“靈尊前輩。”秦浩深深看了眼虛空中巍峨巨大的坤雲統領，“將空間壁壘實體化吧。”
“秦浩，你不傷心？”靈尊是最關注秦浩的，從始至終都關注著秦浩，聞言他輕聲問道。
“沒意義。”
秦浩搖頭，“與其緬懷，不如抓緊時間修煉，何況……對我來說，他們並沒有死。”
靈尊微微點頭，卻是聽明白了秦浩的意思，欣慰道：“你能明白最好，秦浩，我看你也有所感悟，趁此機會，可以嘗試參悟無劍之境，或許對你有所幫助。”
嘩啦啦。
話音落下，前方近乎完全透明的空間壁壘，剎那間全部變成實體化，隔絕了雙方的視線。
雲暢、東皇大帝等人見狀，也都收回目光，沒有再糾結外面的生靈，只是即便如此，眾人依舊臉色頗為陰沉。
顯然對於剛才目睹的一切，心中終究難以釋懷。
秦浩並沒有如同眾人一般，聽到靈尊的話，他眉毛不由一揚，“無劍之境？”
劍心，無劍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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