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徐也雖然沒動手，但他眼神之中的那縷寒意，仍舊是讓範琦渾身一抖。
他不敢隱瞞，立刻和盤托出：“我當初在碎片空間內，一共找到了三具傀儡。”
“只需要將我的精神力和傀儡進行連線，就能夠像是一心二用般操控傀儡。”
“我所操控的第一個傀儡，是追殺那個小子的那隻。”他怒了努嘴，用嘴指向白韜。
“第二隻傀儡，則是被你消滅的那隻。”
“但這隻屬於自主操控型，我無法控制它，只能給它下達命令，讓他阻止有人靠近我所在的山洞。”
“沒想到它非但沒把小於趕走，反倒是讓他闖入了我的山洞。”
“第三隻傀儡，就是現在洞裡的這隻，同樣是由我用精神力操控的。”
“至於煉製傀儡的方法……”
他的聲音有些變小，猶豫了半天，才開口道：“我將小於殺死以後，將他的屍體放入了碎片空間內的傀儡屋內。”
“按照說明書上的說法，他的屍體會自動變為傀儡。”
“而我也是在今天凌晨的時候，偷偷前往南城山，連線上將小於所化的傀儡的。”
他的聲音越來越小，眼中也逐漸黯淡下來。
“其實我當時沒有想殺他，但他一直說要把我做的事情告訴隊長，加上追殺白韜的傀儡一直沒有成果，我擔心會被發現，結果一時衝動就……”
“所以你就一條路走到黑，連你的隊長都準備殺死？”徐也打斷了他的話，沒有打算聽他狡辯。
事實上，每一個犯人在被拆穿以後，都會像他這般後悔。
只是這後悔，並非是對自己做的事情感到後悔。
而是在後悔自己沒有將細節處理好，導致被抓獲的後悔，根本不值得同情！
“這些操控傀儡的方法，以及製造傀儡的手段，都是從說明書上了解的？”
徐也蹙起眉頭，繼續追問道。
僅僅是九黎壺的一個碎片，不可能有像是壺老一樣的器靈存在。
可為什麼碎片內的空間裡會有說明書，這未免太過怪異。
“對，那個說明書在我上衣口袋裡。”範琦小聲道。
徐也快速翻找其口袋，果真取出了一封紙質的說明書。
說明書上詳細書寫了傀儡的操控方式、以及煉製傀儡的方法。
其內容和範琦所說的一模一樣，幾乎沒有什麼錯漏的部分。
“不，這不對。”然而徐也在看完說明書以後，卻皺緊了眉頭。
“九黎壺早就被打碎了，碎片之中怎麼可能會有這種紙質的說明書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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