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這樣一來，失去的這部分利益，就會算到他的頭上。
到時候他在家族裡的地位會因此下降，得到的扶持也會減少。
原本被髮配到邊境城市之後，他就已經十分不爽，想方設法地想要回去。
萬一在這個節骨眼被家族懲罰，那他至少五年以內，都無法離開這裡了。
“我們有事，可以談嘛。”秦川立刻擺出了一副虛偽的笑容，擦了擦額角的汗滴，“而且你知道的內容，也並非就是實情。”
“不用試探我。”徐也朝後一靠，雙腳直接砸在桌上，“你想知道我到底有沒有實質性的證據對吧。”
“要賭賭看嗎？”
“我的手中，有沒有能證明你與這位包養女大學生之間的關係的證據？”
秦川看的眼皮一跳，太陽穴青筋暴起，卻也不敢發作。
他強擠出一抹笑容：“你想要什麼？”
徐也用鞋跟踩了踩桌上的表格：“我們的手續，能辦嗎？”
“能辦。”秦川立刻點頭。
他不敢賭。
徐也能夠如此精準地說出這些內容，絕對用了什麼手段。
雖說每次從別墅離開時都清理了進出痕跡，但他也不確定自己有沒有疏漏的地方。
除此以外，這證據若是由龍夏學院提交給政府，就算是秦家也很難幫他平掉，到時候別說離開疆城了，甚至能不能穩坐這局長之位都不一定。
“我的格式有問題嗎？”徐也繼續問道。
“沒……沒問題。”秦川已經有些咬牙切齒。
原本是他在給龍夏學院施壓，結果現在情形卻完全反了過來。
“蓋章吧。”徐也微微頷首。
秦川看了一眼被徐也用鞋跟壓在桌上的表格，咬咬牙，起身抓去。
可表格卻依舊被踩在桌上，紋絲不動。
“徐同學？”秦川勉強維持著表情，“把腳抬一下。”
“哦，你不說我都忘了。”徐也裝作一副剛反應過來的模樣，輕輕抬腳，“不好意思。”
秦川心中怒罵，此刻卻不敢發作。
這種搬石頭砸腳的感覺讓他無比憋屈。
就在他抓住表格，準備拿回來蓋章之時。
徐也抬起的腳猛然下砸，將他的手釘在了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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