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被白韜和華施的兩張大臉嚇到了，聲音都微微發顫。
“我……我也不知道對方的身份。”
“他從短影片平臺聯絡到的我，加了我的聯絡方式。”
她手忙腳亂地在自己的身上摸索，隨後狼狽地取出自己的手機，由於太過緊張，手機差點都滑落在地。
白韜一把接住掉落的手機，讓女人打開了自己的通訊軟體，找到了那個聯絡她的人。
簡單翻看了一下聊天記錄，白韜與華施的表情便嚴肅起來。
“金晶前輩。”他將手機遞給金晶，快速道，“果然有幕後主使。”
“這個暱稱叫做【回收人員】的人，聯絡到了這個女人，給了她十萬龍幣，讓她組織忻城的居民，到礦區‘討要說法’。”
“今天這些來鬧事的民眾也不是隨意挑選，他們的身份、包括聯絡方式，都被髮送到了這個女人的手機上。”
金晶掃了一眼手機，隨後看向女人：“這些人有什麼特點嗎，為什麼要找他們？”
“這些人家裡的直系親戚都曾在礦區工作，普遍學歷不高，還有十幾個還在上學的憤青學生，大多都對自身處境感覺到不滿，經常在網上發表一些抱怨社會的言論。”女人不敢怠慢，立刻小聲回道。
“只需要稍微引動一下他們的情緒，再允諾給他們一筆小錢，他們就直接跟我來了。”
“這次的熱點事件是一次很大的流量，‘伸張正義’又是個完美的選題，加上還有人給了我錢……”
“然後你就可以不經調查，故意放大此事，還造成現在這樣的結果？”華施冷冷地盯著她，喝問道。
女人被嚇得縮了縮脖子，臉色發白，卻還是小聲道：“我想著這裡有狩虛者，再怎麼也不可能對我們直接動手……”
“萬一確有此事，我們也是在伸張正義……”
金晶眼中閃過一絲怒火，按捺著憤怒低沉道：“他還和你說了什麼？”
“你的聊天記錄之中，應該刪了一部分內容吧？”
“是……是的。”女人惶恐應道，“他給我發了幾個行動步驟，讓我看完以後刪掉記錄。”
“步驟的內容是什麼？”
“第一步，是讓我在名單之外，再找幾個人協作，讓人群不要與礦區的狩虛者妥協，鼓動情緒。”
聞言，白韜惡狠狠地瞪了女人身後的五人一眼。
顯然，這五個人就是負責專門來煽動情緒的。
“第二步，讓我把人分為兩批，分別上山，並全程開啟錄影直播裝置。”
幾人頓時恍然，先前的一切都串聯了起來。
“好歹毒的計謀。”金晶低語道，“先是編撰一份莫須有的文章，引動群眾怒火，再去安排貪慕流量的人，去尋找特定人群，引導他們上山。”
“人數特意分成兩批，讓我們無法第一時間鎮壓，直接化為被動。”
“包括負責組織此次事件的女人，也是他精心挑選，心有抱負，賬號流量平平，釋出的影片卻有很多是冒險和獵奇類的內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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